”虞氏用手帕掩着嘴低声说。
“可不,咱们学点子女红,学棋学画的,哪有人家穿着一身红纱裙,一舞定终身来得值当。”
赵黎首当其冲瞧不上狐媚女人。
虞氏怕柳氏抢走宠爱。
琉璃最怕吃苦,从没用心读过几本书,乐器之类也平平无奇,更别说学跳舞。
她打的主意是当主母,站在高位威风,哪会学这些要下苦功夫的技艺?
玲珑想的却是把宴请办得体面,这是她份内事。
本来纳妾不必大张旗鼓,可因对方家世高,入的又是王府,这是个拉拢权贵的机会,承璋不会放过。
至于柳氏会跳舞还是会乐器,于她没有一点关碍。
她想抢的从来不是女人要的东西。
要抢就抢男人喜欢的。
柳氏没入门,便叫王府各个女人不得安生。
……
不几日玲珑与承璋夫唱妇随,一起回了趟沈家。
沈正源的手臂依旧缠着厚厚纱带,虽上了最好的药,依旧疼痛难忍。
但资正大学士一职,像一剂止痛剂,让这入骨的疼痛带着点麻酥酥的感觉。
承璋入府献上一只大箱子,四个小厮才抬得动它,足见礼物之“重”。
两人一顿客气寒暄,互相吹捧。
承璋不提沈正源上折子建议皇上不立太子之事。
沈正源也没提承璋占了玲珑生意之事。
大家算扯平了,一只老狐狸,一只小狐狸,相视一笑,暂时停止暗中较量。
沈正源道,“殿下可能对下官还有疑惑,但时日长了,您会看到我的立场,如今多事之秋,不是多说的时候。”
承璋打了个哈哈,“岳父这是与小婿见外了。”
“承璋啊,我是真心看好你,不然不会同意玲珑嫁入王府,那时明知她担着多大的重压,那么多人看着她,这种事,大家只会对女人说三道四,男人家向来不担责任的。”
沈正源说得万分诚恳,承璋也就信了五六分。
时间飞逝,一个月时间沈正源可以穿起朝服便急不可耐上朝了,一个月,也到了承璋纳妾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