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没有差人去问候。”
承璋心道,此时恐怕沈府要要被宾客踏平了,京中人拜高势利,可不分时辰。
此时过去拜访,落在别人眼中,以为他承璋着意讨好,待沈府平静了再说吧。
承璋微微敛眉,“这几天人多眼杂,过两天我当然会去,你游园时,我已吩咐人送了药给岳父大人,放心吧。”
他起身走到玲珑身边,弯腰自背后抱住妻子,低声道,“你可体谅我的一片心意了?你可愿意像相信沐小爷那样信我?”
“你知道吗?我心中好生嫉妒沐小爷。”
玲珑心中一痛,继而升起一股酸楚与怒意。
怀瑾的仇一天没报,一天不能恢复名声,她便不愿人提起“沐小爷”这三个字。
她的怀瑾曾守家护国,又为护整城百姓而死,不配有自己的名字吗?
“玲珑,你唯一的依仗,本该是我。”
玲珑回过头,撇嘴笑问,“承璋,你要纳新人,何时才打算与我商议?”
“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同我说,要我如何信任你?”
“对了,你接手产业后,我不管经营,可账目总能叫我看看吧?”
“我父亲虽是官员,但俸禄不多,你每个月是不是该把赚来的银子替我孝敬我父亲吧?”
“你待我好不好,总该落在一件件实事上,而不是只拿嘴说。”
“你知道我,素来听过的话,左边进右边出,可是人家对我做过什么事,我会放心中记着的。”
承璋瞬间阴了眉目,问道,“你意思是你记仇也记恩?”
“是。”
“本王收了你的产业,是仇是恩呢?”
玲珑不假思索道,“我说过的,夫妻一体,故而你收走产业非恩非仇,只是衡量利弊做出的选择。”
“妾身没有意见,不然也不会交给你。”
“可交过产业你明显对本王十分冷落。”
玲珑心中嫌恶,这个人真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抢了她的东西,还叫她跪下奉上,还要感谢他的“好心”。
她本不想费唇舌,转念一想费这么大功夫,父亲如她之愿升任大员,可不是为了今天有资格好好与承璋理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