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恩宠,准侧妃的月银与下人,琉璃也要敬她三分,不必屈居人下。
她想象着那光景,心中对高位的渴望,慢慢冲淡方才那一阵刺骨的寒意。
可一想到腹中将来的孩儿,她依旧心头揪紧。
她低声再问:“殿下…… 妾身最怕的便是孩子。若是孩儿没了,妾身就算得了侧妃之位,又有什么意思?”
“若能保住,自然最好。” 承璋的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
“可若是不幸,赵氏彻底垮台。没有赵家拦在前面,你身为失去孩儿的苦主,本王定会加倍疼惜你,你便是本王的功臣。”
虞氏沉默许久,胸腔之中忐忑与期盼反复拉扯。
半晌,她缓缓低下头,声音轻颤:“妾身…… 听殿下安排。只求殿下,尽力保全孩儿。”
承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转瞬便被笑意掩盖。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这才是本王最疼爱的人。我记着你的心愿。”
虞氏靠在他怀中,一颗心怦怦直跳。
她满心沉浸在即将到来的尊荣与恩宠里。
应下这个要求,赵氏再也不能轻视她,琉璃也不能在她面前趾高气昂。
孩子就算没了,往后还能再有。
她默默祈祷,到时母子平安,既能除去赵氏,也能保住腹中骨肉。
她万万想不到,在承璋的盘算里,这个尚未成形的孩子,本就是一件可以舍弃的棋子。
只要这孩子出事的罪名扣在赵黎头上,赵大人纵有万般本事,也无从辩解。
承璋低头,看着怀中人温婉的侧脸,得意地抱起虞氏,自今天起一个月,让柳氏准备嫁妆,他只得牺牲自己,先补偿虞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