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成的。
酒是自家酿的浑白,赛过孟州城里那些大酒楼的招牌。
您一个人赶路,风餐露宿的,到城里还得等店家生火,哪有现成热乎的舒坦?
进来坐坐,吃口热乎的,歇歇脚力,再赶路不迟。”
言罢还挽住杜哲的胳膊,拿身子蹭了蹭杜哲的臂膀,令杜哲心中一阵恶寒,险些抽刀劈了这自以为娇媚的鬼东西。
杜哲状作犹豫,好似被说动了:“你这店,可有牛肉面?”
孙二娘自然满口应下:“有有有!公子快随我进来,我这酒店最出名的便是牛肉面,还有好酒好菜,公子宽心,不好吃,不要您的银子!”
杜哲这才半信半疑地迈步进店。
店里摆着四五张条桌,皆是粗木,擦得倒是干净。
靠里一架柜台,柜上摆着几摞粗碗,几十坛酒,坛口蒙着红布塞。
杜哲拣中间一张桌子坐下,把肩上包袱解下来,往桌上一放,包袱中的金银硌啷作响 ,桌子亦被砸出咚声,可见分量不轻。
他解开包袱一角,手伸进去摸了一阵,又故意造出硌硌啷啷一阵响,才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元宝,往桌上一放。
“好酒先来十碗。好喝,再给我上牛肉面。本公子有的是银子,只要伺候好了,本公子大大滴有赏。”
孙二娘接过银子,在手里掂了掂,顿呼豪气。又听这人说话,口音有些古怪,不似中原口音,也不似辽金那边的话,听着有些别扭。
可她没工夫多想这些散碎,方才包袱里那阵响,她听得真切,全是金银撞在一起的响动。
常年打劫过往行人的她,哪能听不出这里头装着多少好东西:哼哼,老娘先拿酒把你灌倒,再谋你的财……还有身子,哈哈哈哈,今日老娘赚大发了。
孙二娘脸上笑呵呵,应声去打酒,转身时还低声嘀咕了一句:“先喝酒好啊,倒让我省了一碗面本。”
不多时,孙二娘便端了一碗酒过来,置于俊俏公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