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飞雷炮。”沈清棠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专治各种花里胡哨的重甲跟生牛皮。”
城墙外,攻城塔已经推进到了四十步。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城头。塔顶的黑甲死士甚至已经能清楚的看到雷豹脸上的刀疤。他们狞笑着,再次绞紧了床弩的弓弦。
“全体都有!”沈清棠猛的拔出短刀,“捂住耳朵,张开嘴!蹲下!”
甲字营的汉子们条件反射般的照做。
沈清棠抓起火折子,亲手点燃了三个青铜桶底部的***引信,随后迅速点燃了炸药包的引信。
“嗤嗤-”
白烟冒起。
沈清棠退后两步,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嗵!嗵!嗵!”
三声极其沉闷的异响在城墙后炸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震颤内脏的共鸣。
三个巨大的油布包从青铜桶中腾空而起,在夜色中划出三道缓慢的抛物线,越过城墙,直扑下方的敌阵。
城墙下,那名督战的将官抬头看着天上掉下来的三个包裹,愣了一下。
“扔石头?赤沙镇连箭矢都耗尽了吗!”将官放肆的大笑起来,“举盾!准备登城!”
话音未落。
最中间那个二十斤重的炸药包,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正中央那台攻城塔的顶层平台上。另外两个则落在了密集的盾阵中央。
引信燃尽。
“轰!!!”
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响在戈壁滩上撕裂。
这不是破片手榴弹那种清脆的炸裂声,而是仿佛天塌地陷般的轰鸣。一团暗红色的火球在攻城塔顶端瞬间膨胀,刺目的强光把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那层连床弩都射不穿,浇了冰水的生牛皮,在绝对的爆炸冲击波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气化。三尺厚的坚木塔身在半空中解体,断裂的木刺向四周攒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