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拖在地上,划出一路刺目的火星。
“萧北野?!”庞虎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李尚书明明说他中了牵机药……”
萧北野根本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战马如同狂风般撞入山地营的后方阵列。萧北野腰部猛的发力,六十斤的陌刀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破空声,横扫而出。
“唰——噗嗤!”
挡在最前面的四名山地营士兵,连人带甲被拦腰斩断。鲜血和内脏瞬间喷洒成一片扇形的血雾。
“保持阵型!甲字营,切断绳索!”
紧随其后的沈清棠,清冷的声音穿透了战场的喧嚣。她伏在马背上,左手稳稳扣着一面青黑色的玄鳞盾,右手的高碳钢短刀在月下泛着死神的冷光。
“得令!”
赵虎狂笑一声,带着三十名甲字营汉子直接从马背上跃下。
“举盾!”
三十面玄鳞盾瞬间拼合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半圆形盾墙,像一辆横冲直撞的黑色战车,硬生生在山地营密集的人群中犁出了一条血路,直逼城墙根。
“拦住他们!放箭!放箭!”副将歇斯底里的吼叫。
上百支精钢弩箭暴雨般倾泻在玄鳞盾上。
“铛铛铛铛!”
密集的火星在盾面上炸开,但那青黑色的鳞片连一丝白印都没留下。
“砍不断城墙,老子还砍不断绳子吗?!”赵虎冲到城墙下,一脚踹翻一个正准备往上爬的敌军,右手高碳钢横刀抡圆了,照着那儿臂粗的麻绳狠狠劈下。
“咔嚓!”
掺了钢丝的粗壮麻绳,在削铁如泥的高碳钢刀刃面前,脆弱的像根面条,应声而断。
“啊——!”
绳索断裂的瞬间,挂在半空中的十几个山地营精锐齐齐发出绝望的惨叫,手舞足蹈的从三丈高的半空摔落下来,“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