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满脸惊愕的飞熊死士,而是将目光锁定了被围在中央,摇摇欲坠的中军帐。
“一个不留。”
清冷的声音,宣判了死刑。
“杀!!!”
两百陌刀铁骑,借着战马冲锋的恐怖动能,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飞熊死士的阵型之中。
剩下的死士终究是兵部尚书李兆林花重金豢养的杀人机器。短暂的死寂后,死士首领猛地拔出横刀,厉声嘶吼:“结阵!挡住骑兵!放箭!”
百余名死士迅速向中军帐前收缩,举起临时拼凑的木盾,后排的连弩手端平了淬毒的弩机。
“放!”
“嗖嗖嗖——”
密集的毒箭撕裂风雪。
“低头!”赵虎暴喝。
两百陌刀铁骑齐刷刷伏在马背上。毒箭擦着突厥铁甲的边缘划过,带起一串火星。几匹战马中箭,发出一声悲鸣栽倒在地,马背上的汉子就地一滚,提着陌刀继续徒步狂奔。
距离,八十步。五十步。三十步。
“起刀!”
赵虎直起身,双手紧紧握住一丈长,三十斤重的高碳钢陌刀。
两百把雪亮的陌刀同时扬起。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宛如一片由钢铁铸就的死亡森林。
“杀!”
战马撞入敌阵的瞬间,赵虎借着恐怖的冲刺动能,抡圆了陌刀,狠狠劈向最前面那名举着生牛皮包木盾的死士。
那死士双手死死顶住盾牌,试图卸力。
“咔嚓!”
没有丝毫停顿。
三十斤重的高碳钢刀刃,就像切一块冻豆腐一样,毫无阻碍的切开了生牛皮,劈碎了三寸厚的硬木,最后嵌进了死士的头骨,一路向下,将他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咔嚓!”
没有丝毫停顿。
三十斤重的高碳钢刀刃,就像切一块冻豆腐一样,毫无阻碍地切开了生牛皮,劈碎了三寸厚的硬木,最后嵌进了死士的头骨,一路向下,将他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