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萧将军,我需要你手下一半的铁匠。三天之内,我要在赤沙镇外面建起第一座平炉。等钢炼出来,就给你打造一批能砍断突厥弯刀的陌刀。作为交换,你得帮我在京城那边顶住压力。”
萧北野望着眼前的女子。
火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展现出一种超越这个时代所有女子的野心与魄力。她追求的不是金银财宝,官位爵禄,而是钢铁,土地,以及绝对的生产力。
“好。”萧北野没有丝毫犹豫的迎上她的目光,“整个凉州大营的军匠都随你调用。李家要是敢派兵来要人,我萧北野的刀,就替你挡着。”
沈清棠满意的点了点头。同盟建立之后,以后的基建就不用担心了。
这时,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姑娘!沈姑娘!”
赵虎粗犷的声音在帐外响起,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进来。”
厚重的毡帘被掀开,赵虎顶着风雪冲了进来。老齐跟在后面,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油布包得紧紧的包袱。
“出什么事了?”沈清棠站起来。
“成了!姑娘,成了!”老齐激动的满脸通红,气都喘不过来。
他忙不迭的打开包袱。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团团雪白,柔软,散发着微微阳光气息的东西。
那是第一批经过脱籽,梳理,用简易纺车纺出的变异白叠子棉纱。
“姑娘您看这线!”老齐拿起一根棉线使劲一拉,“这韧劲比麻线要好上许多倍!而且一点都不扎手,非常暖和。老夫人带着流民营的婆子们连夜赶工,现在已经纺出十斤线了!”
萧北野躺在榻上,看着手中洁白的棉线,瞳孔突然收缩了一下。
长期驻守边关的他,非常清楚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每年冬天,平西军冻死,冻伤的士兵,比被突厥刀杀死的还要多。朝廷发的冬衣里面塞的都是劣质芦花,根本不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