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突厥派来的间谍!放箭,把她射死!”
马进忠的几个亲信手下马上拿出了手弩。
沈清棠冷笑道。
“盘点防潮?”
她翻身下马之后就走到被干粉覆盖的冬衣山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精钢匕首,在最下面几个麻布包上狠狠的划了一下。
“嘶啦-”
粗糙的麻布被撕开之后,里面的新棉衣就露出来了。
但是布料裂开之后,一股非常刺鼻的味道马上就在冷风中飘散开来。
最近的几个士兵抽了抽鼻子,脸色大变。
“是桐油!”
“最下面的布包里面为什么会有桐油?”
沈清棠转过身来,匕首对准了马进忠:“马参军,你这防潮的方法很特别。用桐油浸泡冬衣,是担心烧不焦呢,还是怕平西军的弟兄们冻死的不彻底?”
全场哗然。
如果说前面火盆打翻可以用意外来解释的话,那么藏在最里面,浸透桐油的麻布包就是铁证如山的蓄意纵火证据。
一旦上面被点燃,下面的桐油就会立刻变成一片火海,神仙也救不了。
士兵们对马进忠的看法马上由原来的怀疑变成了愤怒。十万件冬衣就是他们熬过冬天的命脉!
“你……你血口喷人!”马进忠脸色苍白,握剑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这是……这是防虫蛀的药水!”
“嘴硬。”
沈清棠不想再和他啰嗦了,于是脚下一蹬,整个人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马进忠。
“拦住她!”马进忠嘶哑着嗓子大叫一声,然后转身就往黑处跑去。
几个忠心的亲兵正要扣动弩机的时候,沈清棠手中的匕首已经脱手而出,变成一道银光,“噗噗”两声,准确无误的刺进了前面两个人的手腕里。
惨叫中,手弩掉落在地。
沈清棠身形不停,踩在一名亲兵肩上腾空而起,在空中一记鞭腿击中了马进忠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