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女,粮食全部运回王庭过冬!”
萧北野胸膛急促的起伏着。他脱去毛毯赤足踏上冰冷地面之后,伸手去拿挂在木架上的玄铁重甲。
“老宋,准备马匹!让骁骑营的士兵们都穿上盔甲!”
“将军不可!”老宋扑通一声跪死在木架前,死死抱住萧北野的腿,“您体内的牵机药刚被压下去,现在动用真气,毒素瞬间就会冲破心脉!您这是去送死!”
“滚!”萧北野一脚把老宋踹开,然后拿起护心镜。
“啪!”
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突然按在了护心镜上。
沈清棠站到他的面前,目光很平静,仿佛一眼可以望到天际。
“你现在连这副铠甲都穿不稳。”沈清棠看着他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发抖的手腕,“一万个铁骑,你带骁骑营去送死吗?填完了之后怎么样呢?突厥人踏着你的尸体进入赤沙镇抢夺我的粮食,焚烧我的温室?”
“这就是凉州军的责任!”萧北野咬着牙,眼中有可怕的血丝,“即使我萧北野死了,也要死在冲锋的马背上!”
“用赤沙红换来的就是你的命。”沈清棠突然用力一把夺过护心镜,说,“没有我的允许,你是死不了的。”
萧北野愣在了那里。
“这根箭不是射向你的,而是射向我的。”沈清棠把绑着麦苗的黑羽箭丢到桌子上,“他们踩我的地。我去收这笔账。”
“你?”萧北野皱起眉头说道,“那是突厥左贤王的亲兵,不是魏长渊手下的那些没有见过世面的州府兵。你拿什么来抵挡呢?”
“拿这个。”
沈清棠反手将腰间的虎头铁令解下来,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萧北野,你手下的甲字营,骁骑营以及赤沙镇所有能够拿起刀的流放犯人都归我管了。”她身子前倾,盯着边关活阎王,“我保证,在天黑之前,落雁谷外不会有突厥人的马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