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询问道。
因为这地方再往东,通往的可就是东宫了。
看这人来的方向,莫不是从东宫出来的?
韩秋自知瞒不过,便如实相说,拱手作揖道:“微臣韩秋,乃格物司现主事,方才从太子殿下的东宫而来,正欲返回寺中。”
李乾神情一惊,连忙道:“你就是韩秋?”
李乾快步来到他面前,那股扑面而来的煞气几乎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呵呵,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呀。”李乾冷笑了一声:“听说华清殿的案子,父皇交由你全权督办。”
“不仅老三和老六被禁足,连领兵凯旋的曹国公都被关进了诏狱。”
韩秋不卑不亢回答道:“微臣奉旨办案,只查实证,不问门第。
曹国公入狱乃陛下圣意,非微臣所能置喙。”
李乾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抬起那只布满茧的大手,重重拍在韩秋的肩膀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三两下把韩秋给拍死。
李乾凑近半步,声音低沉回荡在他耳边,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小的不管你是不是朝廷的驸马,本王都得提醒你一句,朝堂可不是你那些摆弄铁锤木料的作坊,水太深,容易淹死自作聪明的人。
本王既然回来了,这京城的规矩就得按照军中的规矩来办。”
“好生查你的案子,莫要狗拿耗子,管了不该管的闲事。
若是手脚伸得太长,碰了不该碰的人,小心哪天出了城,呵呵。”
这威胁的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韩秋并没有与之针锋相对,和这种莽人辩理就是秀才遇见兵,纯粹没事找事。
更何况人家王爷刚回京,宫中眼线都盯着。
自己要是上来就与其夹枪带棒,传入陛下耳中,反倒是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是是是,二殿下教训的是。”韩秋拱了拱手。
见状,李乾这才收回手,仰头哈哈大笑。
他还以为韩秋是什么硬骨头。
结果就这。
什么狗屁的人才,狗屁的辩理大师。
在绝对的武力下,都不过是软骨头罢了。
韩秋支起身子,揉了揉被捏得发酸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奶奶的,等老六出来,看本官搞不搞你就完了。
真把我韩秋当软柿子了。
想要斗皇子,必须是皇子斗皇子,好汉对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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