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附和道:“不错。”
“你们汉人最喜欢内斗,只要你们在朝堂上不断的内斗,哪怕是韩秋也会无暇顾及关内关外。”
“俺倒是觉得可以去和铁刀会联络联络,他们在城西老树井有处接头的暗桩。”
“就说我们西垂这边愿意出黄金万两,外加河西三座关隘的暗道图,只要他们能够除掉韩秋,把毒酒案彻底坐实在某位皇子身上。”
闻言,梁承恩心中微微一惊,“什么意思?”
“你们这是不仅打算要了韩秋的命,又想搞死六殿下,这事怕是不好办吧?”
康拔延甩了甩自己的辫子,端起桌上酒水大饮一口,骂道:“哼,当年若非归元道在北境军粮之事中出了岔子,草原的蛮骑早就踏破了长城,大禹此时也早就分崩离析。”
“咱们回鹿盟也打算趁着北境失守,彻底切断河西商路,让西陲诸国彻底断了向中原朝贡之念,自立为主。”
“偏偏北境大捷,竟让大禹闯过了这呃,口气。如今诸藩五年一贡,五月六月间西域使团便要入京朝见。”
若是让他们顺顺利利递了降表,献了贡物,西陲各部谁还敢生自立之心?”
目前西域各方国有一半人动了自立的念头,另有一半人还想安稳度日子。
只有把那些还想朝贡偷安的人绑上自立者的战车上,他们才有可能脱离大禹中原的控制。
他们回鹿盟才能效仿中原先秦之时合纵联盟。”
整顿整个西域,待兵强马壮之时,未必不能效仿草原十八部,图谋中原之地。
凭什么那肥沃富饶之地属于汉人?
凭什么他西域之人就必须当那附属之臣?
梁承恩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他虽然听命于恩师,自知恩师与西域那边有所合作,可也没想过去动摇国本。
如果真让回鹿盟的人在皇城境内来上那么一手刺杀使团的戏码,破坏了两域邦交,到时候自己算不算是民族的罪人呢?
不过事已至此,无暇他顾,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
若让韩秋追查下去,事情败露,不仅是他背后崔尚书以及朝中崔党,乃至清河崔氏都会跟着烟消云散。
这就是一场豪赌,就是赌朝廷如此大刀阔斧的改革,动了太多人利益,注定是自取灭亡的。
大禹皇帝不讲规矩。
定天下的时候,明明说与他们共治天下。
当了皇帝之后,杀了自己兄长,坐上那个位置,自诩从谏如流。
抄起刀子砍他们这些功勋之臣,倒是一点儿不含糊。
三人商议得差不多。
计划就此定下,联络铁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