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格物司的蜂窝煤无疑让太多人过上了安稳舒服的好年。
至于破军刀与海外番薯之事,更是商报上写过好几回。
这些东西,确确实实都是格物司弄出来的功绩。
自己还有什么不相信韩秋的理由呢?
上官清羽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狭隘,“哎呀韩兄,我的错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别生气啊!”
“哼!”韩秋趁热把话说明白,“我今日也把条件说清楚。你们家的那块高坡地,按官价折银收归格物司,做火器外场。
坡下官道旁另有一片荒地,上官家若是愿意,可以留着不卖,将来做水泥窑场。
烧窑的方子由格物司来研究,等成品出炉,窑场由上官家出钱出人经营,格物司会派匠人指点,所出的水泥先供格物司外场铺路试用。”
“只要试验的这条路铺成了,从城东一路铺到外场,届时陛下的车驾来巡视.....”
“到时候陛下问起来,你说这路是谁铺的?”
“这.....”上官清羽咽了咽口水。
卧槽!竟然还能让陛下巡视?
那这功劳他们承恩公府也能沾一点啊,龙颜大悦岂不是又有赏赐。
“我会说.....是承恩公府出的力,是皇后娘娘母家替朝廷分忧。”韩秋淡然自若道。
这个回答让上官清羽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韩秋要把功劳让给他们家。
“韩兄,这.....这不太好吧,功劳单单给我们家?”
“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看你们努力与否!”
韩秋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说白了就是卖给皇后娘娘面子。
但是这个人情偿还不能明面说,说了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上官清羽心中无比激动,这韩兄还真是厚道啊。
他折腾海贸被人骗走两万两,倒腾生漆又赔了个底朝天,京里那些世家子弟当面喊他小公爷,背后都管他叫散财童子。
家里的赏地卖了一块又一块,府里的进项一年少过一年。
上官家有爵无职,姑母在宫中又从不替娘家说一句话,没人求他们办事,自然也就没人上门孝敬。
再这么下去,连府里那些家奴的月钱都要发不出来了。
现在赚钱的机会摆在面前,没准还能得到陛下的看重。
上官清羽端起碗,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重重放在桌上。
“韩兄,小弟从今往后但凭驱使,这买卖我干了!”
“就是....我爹那边,我回去自会去说。这荒地留做窑场的事,韩大人到时候总得留个印信,要不然我爹会觉得我听了个大饼,没有丝毫主见。”
“哈哈,这个自然。”韩秋笑了笑,“只是小公爷也得应下在下一条。”
“什么?”
“窑场的营生,是正经买卖。用人雇工按市价给钱,不许拿国公府的名头压价,不许强占旁人的地,也不许借着皇后娘娘的名头在外头招摇。”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会第一个把窑场收回来。”
上官清羽站起身,郑重道:“放心韩兄,我这个人最是听劝。”
两人约定,三日之后由上官无极出面,将上官家名下的地契带到格物司,与坡西几户富户的地契一并核对,官价折银之事再请户部那边来人会同丈量。
谈妥之后,上官清羽便起身离开。
等他走后,谢平也将马车整顿好等着韩秋。
韩秋路过他身边,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谢平啊你说我和小公爷今日谈话,可有不妥?”
“这....”谢平讪讪一笑,很明显这是在点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出于锦衣卫的职责,他应该如实上报。
但他现在为了进步,谁能提携自己显而易见。
他连忙道:“大人与小公爷洽谈,属下听得不真切,想来是并无不妥之处。”
“哦,原来是这样.....”韩秋意味深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聪明人上道。
洽谈圆满完成,韩秋也该回去忙碌其余事。
谢平坐在车外挥舞着马绳,扭头朝着车厢内道:“大人,属下有一事不解。
第474章 看人真准的小公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