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
上官清羽暗骂一句,看向韩秋的眼神都忌惮很多。
“不服!我不服气啊!谁不知道你韩大人如今和六殿下走得近,你们靠着李氏商会开酒楼、卖雪花盐赚得盆满钵满。”
“如果没记错,盐铁都是不允许专营的吧?你们这不也是在规则内给自己谋福利?”
呦呵!
这小子不傻熬~
“不错,确实是谋福利.....但是我们这个福利,最后大头都是进了陛下的内帑。不然你以为,陛下怎会同意六殿下出任盐商行的会长?”
“因为六殿下会把赚的钱孝敬给陛下,而且雪花盐是为了造福百姓,每卖出一份,就能赚百姓的一句赞誉!”
“你赌马的钱就算孝敬给陛下,那也是让人家破人亡的丧良心钱。孰是孰非,陛下焉能不知?”
这一番话下来,上官清羽彻底泄了气。
这不行,那不行!
难道自家只能坐吃山空吗?
“看样子小公爷是真的想赚钱啊,既如此....我倒是可以帮助你们一二。”
此话一出,上官清羽却还是不怎么领情。
毕竟在他眼中,韩秋和李琰两个做的生意,无非是经营酒楼。
那玩意只要有铺子,有好厨子,谁做不来?
“怎么....韩大人今日是打算施舍些残羹冷炙,拉我入伙去开小饭馆、当个满身油烟味的掌柜?”
“我堂堂公爵世子,去干那种贱业,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韩秋笑着摇了摇头,直接画起了大饼道:“开酒楼那是六殿下现今小打小闹的勾当,今日韩某要与小公爷谈的买卖,或可遍布天下州府,办得好了,利钱兴许不在盐铁之下。”
上官清羽闻言一愣,狐疑地打量着韩秋。
思索片刻后,眼神里忽然露出几分猥琐的猜测。
他挪动自己的椅子,凑近半步,压低声音。
“我说韩大人,你说的该不会是......开花船吧?”
韩秋眉头一皱,纳闷道:“你....你说什么?”
上官清羽自以为猜中了韩秋的想法,立马流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