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和对方商议设备调拨、搬运的相关事宜。
一番交谈过后,事情大体敲定。挂掉电话,秦骄骄转过身,对屋内的众人说道:“已经和渝城药厂的管事谈妥了,咱们明天一大早动身前往渝城,当面和他们商谈搬运设备的具体事宜。”
秦昆泰闻言点点头:“也好,设备是药厂的根本,亲自过去接洽,方方面面都能落实妥当。”
安若初叮嘱道:“路途奔波,你们二人务必多留心,路上注意安全。”
赵崇岳走到秦骄骄身旁,轻声道:“我陪你一同前去,凡事有个照应。”
暮色慢慢笼罩庭院,院中那几罐腌制的玫瑰静静摆在阴凉角落,静待时日萃取花香。一家人开始打点出行的物件,为明日一早去往渝城做准备。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晨雾微凉。秦骄骄与赵崇岳早早整装完毕,辞别家中长辈,驱车赶往渝城。
外人只知秦家近年暂缓实业、收缩产业,却无人知晓,早几年秦家在渝城置办的整套顶尖制药机械设备,并未变卖处置。
去年为避风头、不引人猜忌,秦家主动暂停渝城药坊经营。将全套器械完整封存,专门托付一位信得过的老管事常年看守、定期养护,静静空置数年,完好无损,只为来日重启实业所用。
此番绥安新药厂落成,无任何外购设备的痕迹,自然最是稳妥,也能彻底避开旁人窥探与揣测,所以秦骄骄一早便敲定,迁回秦家自己封存的旧设备。
二人第三天抵达渝城旧药坊时,青砖院门紧闭,院落安静肃穆,早已没有往日车马络绎的热闹。看守多年的老管事听闻动静,早早候在门前。这位管事跟随秦家多年,行事沉稳嘴严,深谙其中利害,从不对外多言半句秦家旧事。
开门入内,偌大的药坊厂房空空荡荡,干净整洁。整套制药设备整齐排布,从药材清洗、粉碎研磨、熬煮提纯,到过滤、灌装、封存的全套器械一应俱全。
机器常年有人擦拭养护、除锈上油,虽空置数年,却光亮崭新,机件完好,无一丝锈蚀损坏,随时可以启用。
老管事细细禀报这些年的看守情况:这些年他谨遵秦家嘱咐,每月定时开机空转调试、保养机件、通风除湿,妥善登记封存,从未让外人踏入厂房半步,也从未对外透露坊内半分情况,最大程度保住了整套设备的完好度与隐秘性。
秦骄骄逐一细致查验设备,指尖抚过熟悉的器械纹路,心中安稳无比。这套设备本就是秦家几年前置办、亲自调试使用的设备,工艺适配、性能稳定。比起市面新购的机械,更贴合她制药、制香露的所有工序,也无需重新磨合适配。
三人落座细商迁移事宜:为低调行事、不惹旁人猜疑,几人敲定全程隐秘操作,不对外张扬。由老管事安排多年跟随他的可靠老工匠,私下分批拆机、分类编号、仔细包裹防震防潮,绝不雇佣外来人手,杜绝消息外泄。
赵崇岳细致敲定运输方案,特意安排专属货运车队,走夜间僻静路线,分批低调运回绥安,避开闹市耳目与旁人注意。设备抵达绥安药厂后,由随行老工匠亲手组装调试,无需外聘技师,全程内部完成,不留半点外人把柄。
同时约定,迁移期间依旧对外维持药坊空置停业的模样,绝不对外释出任何重启、迁机的风声,彻底规避外界猜忌与打探。
商议妥当,所有流程、时间、人手、路线一一敲定,条理清晰、稳妥周全。老管事连连应下,保证事事稳妥,绝不辜负秦家托付。
整场洽谈无声低调,没有商贾交易的热闹喧嚣,只有自家人稳妥踏实的对接。既拿回了秦家沉淀多年的实业根基,又保全了行事分寸,不引外界丝毫怀疑。
一晃一个月过去,渝城运来的全套秦家旧制药设备,已经分批全部运抵绥安制药厂。
随行的老工匠熟练完成安装,逐一调试机器,清洗、研磨、熬煮、萃取、分装整套器械都运转正常。秦骄骄时常到厂查看,她那片特制防潮地面的专属作业区,也和设备完美适配。赵崇岳安排好了库房、安保与物料储备,厂区一切准备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