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便能调理。”
蓝伊眉眼带笑,继续打趣:“那可有好消息没有?赶紧怀上一个,将来和我家宝宝作伴。”
白花也跟着凑趣:“是啊,你们成婚都快半年了,怎么还不见动静?”
蓝伊眨眼睛:“骄骄,你们崇岳大哥是不是白日操劳太过,夜里便没什么力气?”
白花一下子笑出声:“哈哈,嫂子,你可真不害臊!”
秦骄骄又羞又无奈,佯作嗔怪:“好哇,你们两个妮子,又合起伙来打趣我!”
几人笑声响亮,引得两位母亲转头望过来。三人霎时脸颊发烫。
秦母笑着发问:“骄骄,你们方才在聊什么,这般热闹?脸怎么都红了?”
秦骄骄连忙回道:“没什么,娘!我正被这两位妯娌打趣呢。”
蓝母闻言轻笑:“哈哈,年轻人在一起,真是有趣。”
几人在贺宅吃完晚饭归家,已是夜里八点。赵崇岳一身疲惫踏进门,秦昆泰提起茶壶,将厨房炖好的人参茶斟满递给他。
“崇岳,用过晚饭了吗?这一个月可是累坏了。”
“父亲,我和工匠们在药厂吃过了。还算扛得住,忙活一月,厂房改造今日全部完工,有空你们可以前去瞧瞧。”
“甚好,明日便去。骄骄医馆正好停业休息一天,咱们一家人同去看看,也好找找还有哪些地方需要修整。
秦骄骄怀里抱着满满一大捧盛放的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淡淡的暮色花香,缓步走入客厅。安若初跟在她身后,臂间也揽着一小束,片片花瓣柔软丰润。二人一同走到主厅的花架旁,细心理顺花枝,错落有致地将玫瑰摆放上去,馥郁的花香顷刻漫开在屋内。
秦昆泰看着满架娇艳的玫瑰,开口问道:“骄骄,东院的玫瑰全都摘完了?没留几枝观赏?”
“留了些,只是挑了些品相一般的留在枝头。”秦骄骄答道。
赵崇岳目光落在她手上,又关切询问:“玫瑰多刺,采摘的时候可有扎伤手?”
“没有,采摘玫瑰我熟稔得很,晓得怎么避开尖刺。”
“骄骄,你同母亲摘这么多玫瑰,是要制香水吗?”
“差不多。从前上海秦公馆种了数亩玫瑰,尚可炼出几盒精油。如今条件有限,先试试看,能不能熬出半瓶香水。”秦骄骄轻轻抚了抚柔软的花瓣答道。
众人寻椅子落座,赵崇岳开口道:“骄骄,母亲,药厂改造今日完工,咱们明日或是改日抽空去瞧瞧?”
秦骄骄看向他:“我嘱咐你单独预留的制备室,可安排好了?”
“放心,你特意交代的事,我怎会忘。”
秦昆泰好奇问道:“骄骄,单独辟一间屋子,用处何在?”
“留作自用,我可以在里面慢慢炼制药料。不能一心只顾及药厂供给,全然放下我自己想要研究的东西。”秦骄骄缓缓说道。
赵崇岳抿了一口参茶,眉头微蹙:“怎么带着一股焦味?”
秦昆泰笑问:“怎么,参茶不合口味?”
“嗯,有焦气,还发苦。”
“哈哈,这参茶是骄骄试着熬的。我瞧火候不对,本叫她倒掉,她舍不得这番心血。”
赵崇岳望着秦骄骄,浅笑道:“无妨。既是夫人亲手熬的心血,我自然要好好品尝。细细回味,倒还有一丝清甜!”
安若初看着二人奔波忙碌了整日,眼底满是温柔,柔声笑着叮嘱:“你们今日又是忙活医馆事务,又是操心药厂的琐事,累了一整天,没什么事便早些回房歇息吧,好好休整一番。”
秦骄骄闻言眉眼弯弯,乖巧点头应声。身旁的赵崇岳也微微颔首,二人齐声应道:“好的,母亲!”
两人笑着目送父母转身离去,屋内瞬时安静下来。赵崇岳放下手中微凉的茶盏,长臂自然牵住秦骄骄的手,十指相扣,温柔牵着她,缓步往东院的卧房走去。
踏入温暖的卧室,夜色温柔笼罩一室静谧。赵崇岳抬手脱下外层的长衫,规整地挂在墙边的衣架上。目光无意间一扫,便看见书桌上摊开的制药手札,旁侧还放着一本泛黄的电话本,皆是秦骄骄平日里常用的物件。
他顺势在书桌旁的木椅上落座,身形微松,卸下了整日的疲惫。秦骄骄缓步走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掌轻轻覆上他酸胀的肩头,力度轻柔舒缓,细细为他按压揉捏。
她脑袋微微歪着,带着几分俏皮的语气轻声发问:“崇岳哥哥,你今晚晚饭吃的什么?”
赵崇岳闭目享受着肩头的暖意,嗓音慵懒温和:“吃的打卤面。”
“是城南新开的那家面馆吗?”秦骄骄接着追问。
“嗯,就是那家,手工揉的面,口感格外筋道。”
她指尖的按摩力道未变,语气却添了几分促狭的试探:“是面更筋道,还是店里的人更有味?”
赵崇岳倏地睁开眼,眼底倦意散尽,盛满浅浅笑意,
119 医馆琐事-->>(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