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亏得狠了,肾气虚,底子虚,搁在正经中医手里,不是什么绝症,调理个一年半载,不敢说让你返老还童,起码比现在强得多。”
“不过,你这病拖了这么多年,底子亏得厉害,治起来,难度有点大。”
秦文忠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他这病,憋了半辈子,做梦都想治好。
这些年,秦文忠不是没想过找大夫,可这毛病,他哪张得开嘴?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家里热热闹闹,自己守着个冷锅冷灶。
如今苏砚跟他说,这病能治?
“苏大夫!真的能治?”
秦文忠一把抓住苏砚的胳膊,声音都抖了。
“只要你能把这病给我治好,钱不是问题!我有钱!”
苏砚看了他一眼:“您有钱?”
“有!有!”
秦文忠连连点头,又压低了嗓子,
“我这些年攒了不少钱,本来是留着养老的,可要是这病治不好,我要那些钱还有什么用?只要你能给我治,花多少,我都认!”
苏砚看着秦文忠那副豁出去了的模样,心里头明白,这老头是当真了。
“行。”
苏砚点了点头,“那我丑话说在前头,治病这事儿,急不得,得按我的方子来,您要是信得过我,现在我把药给您配上,至于钱……”
苏砚顿了顿,“你先给十块钱诊金再说。”
面对秦文忠,苏砚可就不会像之前那样还不收诊金了,反正他也不怕秦文忠出去乱说。
“行!只要能治,十块钱不是问题。”
秦文忠很是爽快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黑拾给了苏砚,他这是有备而来的。
给了钱之后秦文忠站在苏砚家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叮嘱了一句。
“苏大夫,今儿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人说。”
“放心吧!”苏砚说,“当大夫的,这点规矩还是有的。”
秦文忠这才放心地走了,脚步都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苏砚关上门,摇了摇头。
心里在盘算着秦文忠这病治起来,药材,火候,调理,样样都得花心思,秦文忠那点养老钱,怕是得搭进来不少。
苏砚倒要看看,这老头为了治病,能舍得掏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