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早就撑不下去了。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一回是钻,两回也是钻,既然逃不开,倒不如索性把这条路走稳当了,从秦文忠手里,多抠出几个钱来。
黄婉婷想着,她跟秦文忠这档子事,说到底,就是一场买卖,他图她的人,她图他的钱。
黄婉婷这么一想,心里头那点别扭,也就淡了。
黄婉婷整了整衣裳,把头发拢了拢,跟秦文忠一前一后,出了地窖。
夜里的院子,黑黢黢的,静得吓人。风一吹,黄婉婷打了个激灵,紧了紧衣领。
黄婉婷正要往自家门口走,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秦文忠一眼。
“秦大爷,”黄婉婷的声音低低的。
“我劝你一句,你要是真把这毛病当回事,不如去找苏砚看看,他是大夫,兴许……兴许能看好你的病也说不定。”
秦文忠一愣,随即老脸一红:“我……我有什么病!我好着呢!”
“好着呢?”黄婉婷扯了扯嘴角。
“好着呢你至于每回都这样?秦大爷,我不是笑话你,我是为你好,你要是还想……多来几回,那你这身子,就得好好调养,苏砚再不济,也是正经大夫,总比你这么耗着强。”
秦文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到底没说出话来。
秦文忠也知道自己这毛病,年轻时那会儿不觉得,如今老了,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每回都跟打仗似的,完事就得缓半天。
可真要说去瞧大夫,他秦文忠好歹也是个大爷,这老脸,又往哪儿搁?
“这事儿……再说吧!”
秦文忠含糊地应了一句。
黄婉婷没再理他,猫着腰,一溜烟回了自己屋。
门轻轻合上,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秦文忠站在地窖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闷头回了自己屋。
黄婉婷摸黑躺回周志良身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干嘛去了?”
身旁的周志良突然问道。
“啊?我……我起夜上茅房去了!”
这一刻,黄婉婷心里很是庆幸好在秦文忠也就三分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