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也不好看啊!”
“是啊苏大夫……”有邻居心软了,“孩子还小,要不吓唬吓唬就算了……”
“就是,报公安确实有点狠了……”
秦文忠见有人松动,赶紧趁热打铁:“苏大夫,你高抬贵手,这事儿咱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对孩子好,对咱们院也好,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砚看着秦文忠,冷哼一声。
“秦大爷,您今儿晚上可真够忙的,先是替周家掏了三块钱的肉钱,这会儿又拦着我不让报公安,上蹿下跳,比人家亲奶奶还上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厢房,是您自己家呢!”
秦文忠的老脸,刷地一下白了。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一片哗然。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秦文忠,又瞅瞅东厢房那头的黄婉婷,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味儿。
“是啊……老秦头今天怎么这么上心?”
“平时院子里有点啥事,他躲得比谁都快……”
“该不会……真有什么勾当吧?”
“嘘!别瞎说!”
秦文忠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挤不出一个字。
他能说什么?
说他跟黄婉婷那点子事?打死他也不敢。
说他纯粹是热心肠?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秦文忠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活像生吞了一只苍蝇。
苏砚没再看秦文忠,低头瞧了瞧手里的三块五毛钱,又瞧了瞧缩在黄婉婷怀里、吓得直打哆嗦的周建业。
“今儿这事,肉钱我收了,钱也找回来了,我就当没发生过。”苏砚的声音不紧不慢,“可我把话撂在这儿——我这屋里,再有第二回进贼,不管是谁,我都直接送派出所,到时候,谁来求情都没用。”
说完,苏砚转身进了屋。
门“哐”一声关上。
院子里一群人,面面相觑。
钱婶子瘫坐在地上,搂着周建业,又哭又骂:“都是那个黑心肝的苏砚……好好的日子,让他搅成啥样了……”
“妈!别说了!”黄婉婷一把扯住钱婶子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冷,“还嫌不够丢人吗!”
黄婉婷说着,眼角扫过人群里的秦文忠,那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激,全是嫌弃。
秦文忠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今儿这一晚上,又是赔钱,又是出头,到头来,落了个里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