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了停，又越过他，往后扫了半步。
“沈夜。”
“巧了吗这不是，打一场？”秦墨渊眼睛亮得吓人。
沈夜：……
不是，您老这么好战的吗？
“那就打一场吧。”
“正好，试试我这些年的成果。”秦墨渊眼睛微微眯起。
“庄戈。”秦墨渊朝身后唤了一声。
几步外的墙影里，有人应声走了出来。
四十岁往上，短发，鬓角推得干干净净。旧制服洗得发灰，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最上头一颗。他走到秦墨渊身侧站定，先看了看赵铁柱，又看了看腾出来的那片街面，朝赵铁柱点了一下头。
街上的人流慢了下来。有人认出了秦墨渊，有人认出了沈夜，脚步越收越拢，围出一圈空地。
不多时，石板缝里的火纹攀了上来，一圈光幕腾起，把两人裹在当中。人群被隔在罩子外头，声音一层一层地漫上来。
赵铁柱抬手按上胸口的星火徽章。
“装配英雄卡。”
章面上旧卡亮了一瞬，熟悉的光影散开，把他整个人裹进当中。
对面，庄戈也抬手按上了胸口的徽章。
“装配英雄卡。”
灰绿色的光从他的章面上漫出来，在身后攒出一道人影：笔直，稳当，像一杆插进地里的旗。影子立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并拢脚跟，没入他的肩头。
【战士·庄戈】
类型：英雄卡 · 特殊
战阵专属
战前装配，取代基础英雄。
英雄特性【战阵】：开局列锋矢阵；在你的回合中，你可以列阵一次，切换为另一种战阵（锋矢／方圆／辎重）。
英雄技能 动作如潮：2费，使一个友方随从本回合可以额外攻击一次。
介绍：先结阵，再说话。
秦墨渊拎着木箱退到人圈边上，在墙根找了处地方搁下箱子，双手拢进袖子。
人圈里，有人往前探着脖子，有人已经在袖子里摸出了本子和笔。
罩子里，赵铁柱活动了一下手腕。
对面，庄戈站得笔直，像在等一个口令。
两侧的火纹缓缓流淌，一圈一圈，把场子亮了个通透。
那些光纹转着转着，忽然一齐折了方向，绕着场心打了个旋，尽数涌向庄戈那一侧。
章面上，火光轻轻亮了一瞬。
庄戈先手。
人圈里侧，沈夜和顾晚棠站定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