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章程?"储君道,"父皇,儿臣记着了。章程,是活的——天下变,章程,就得变。"
"变?"赵宸道,"你记着:变,是革新的'新'。可变,得有根。朕的章程——变的是'法',不变的是'理'。法,可以改;理,不能动。理——是固本,安民,强兵。朕的章程,怎么变——都是为这六个字。你变章程——你得守着这六个字。"
"固本,安民,强兵?"储君道。
"固本,安民,强兵。"赵宸道,"你记着:朕的天下——屯田,是固本;民生,是安民;军工,是强兵。本,固了;民,安了;兵,强了——天下,就治。朕的章程——怎么改,都是为这三个'固安强'。你,守住了这三个字——你的革新,就不偏。"
"不偏?"储君道,"父皇,儿臣有一问:儿臣,怎么知道——朕朝的制度,该不该改?"
"看弊病。"赵宸道,"你想想:制度,立着——它是活的。活的东西——会生病。制度,生了弊病——百姓的日子,就出毛病。你,看百姓的日子。日子,出毛病了——制度,就有弊病了。有弊病——就得改。你看百姓——你就知道,制度,该不该改。"
"看百姓?"储君道。
"看百姓。"赵宸道,"你记着:朕的天下——百姓的日子,是尺。制度,好不好——量量百姓的日子,就知道。日子,好——制度,就好;日子,不好——制度,就改。你,当储君——你,得拿百姓的日子,量天下的制度。量着量着——你的革新,就准。"
"准?"储君道,"父皇,儿臣记着了。儿臣,拿百姓的日子,量制度。"
"量?"赵宸道,"你记着:量,不是一天。是天天。朕量了四十年——朕天天,看百姓的日子。看边关的粟,看江南的米,看市上的价。看了四十年——朕的革新,才没有偏。你,接着量。量一辈子——你的革新,就一辈子,不偏。"
这年春,储君,陪赵宸,出了一回京。
出京,是去看屯田。赵宸,带着储君,到了边关的屯田村。他指着屯田村的田,道:"你看——边关的屯田。四十年前——这片地,是戈壁。如今——满田的粟。屯田,固了本。本,固了——边关,就安。"
"父皇,"储君道,"儿臣看——屯田村的章程,立着。儿臣想:这章程——后世,还立得住吗?"
"问得好。"赵宸道,"你记着:屯田的章程——今天,立得住;后世,未必。后世的官,可能偷懒;后世的军户,可能逃田;后世的边关,可能松懈。弊病——会来。来了——后世的君,就得改。改——章程,才立得住。你,记着:后世,得接着改。"
"父皇,"储君道,"儿臣看——屯田村的军户,种田,练兵。儿臣想:朕朝的军工——也定型了吗?"
"定型了。"赵宸道,"朕朝的军工——兵器的,甲胄的,火药的——都定型了。朕的军工章程——立了四十年。四十年的军工——朕朝的兵,甲厚,刀快,炮响。军工,强了兵——边关,才守得住。"
"定型了?"储君道,"父皇,儿臣想——军工,定型了,后世,就不用改了吧?"
"改。"赵宸道,"你记着:军工,定型了——可铁,会锈;匠,会老;术,会旧。朕朝的军工——四十年前,是新的;四十年后,就旧了。旧了——就得改。改——军工,才立得住。你记着:军工,没有定型的'定'。只有定型的'型'——型,会旧。旧了——就革新。"
"革军工?"储君道。
"革军工。"赵宸道,"你想想:朕朝的军工——是朕,改了四十年,改出来的。朕的兵——甲,从皮甲,改成铁甲;刀,从短刀,改成快刀;炮——从无,到有。改了四十年——朕的兵,才强。你,接着改——你的兵,就接着强。你的兵,强——你的边关,就守得住。"
"守得住?"储君道。
"守得住。"赵宸道,"你记着:强兵——是治天下的'枪'。监察,是'刀
第 296 章 手札传储,治世无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