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很深,身上那件衬衫洗得发白,但依然熨得平平整整。
这是常年在学校里教书的人才有的气息。
“郑元山,周如月。”郑章明站在那里,没有坐下的意思,“我今天来,是为了云舒的事。”
周如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云舒怎么了?她最近不是挺好的吗?”
“挺好的?”郑章明苦笑了一声,“她的店都关门了,人也联系不上了,你们不知道?”
郑元山的脸色变了。
“郑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舒前几天还给我们打过电话……”
“她前段时间也给我打过电话。”郑章明打断他,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砸在石头上,“她说钱过几天就还我。”
周如月愣住了:“什么钱?”
郑章明抬起头,看着郑元山和周如月。
“之前,云舒找到我,说有一个绝佳的投资机会,需要一笔资金。她让我把当年在滨大附中旁边买的学区房卖掉,把四百万都借给她周转,说是半年内就能赚回本。”
“那套房子,是我和我老婆大半辈子的积蓄,为了给侄子将来上学用的。但云舒说,她在齐家日子不好过,想自己做点事业出来。我和我老婆商量了一晚上,最后把房子卖了,钱全部转给了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周如月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抖,“你卖房子给云舒钱?四百万?”
“我本来以为,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不管怎么样,总不会骗我。”
“可是她的店关了,钱也不知道去哪了,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
他看着郑元山和周如月,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二位,你们的女儿,到底把我的钱花到哪里去了?”
郑元山和周如月坐在沙发上,彻底僵住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旧衬衫、风尘仆仆的中年男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们一直以为,郑云舒回到郑家之后,就和郑章明夫妇断了联系。
毕竟,郑云舒现在是齐家的少奶奶,是郑家的亲生女儿,和那个普通的中学老师家庭,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郑云舒不仅没有和养父母断绝往来,反而还从他们那里拿走了四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