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酒液不一样，白粥在暖黄色的光晕下冒着淡淡的热气。
“我有一些目标要去实现。”他开口了。
“杨依然暂且不提，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我需要让她和我在一起，有了她之后，我的目标应该能很快实现。”
林仪“嗯”了一声。
方旭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我接触不多，但也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单纯的人，如果不让她认为我对她是真心的，她应该不会和我在一起。”
林仪又“嗯”了一声。
方旭继续道。
“我也忘不掉白萱儿，我也没想到我能这么废物，最近一直做梦梦见她，晚上不喝点酒，根本睡不好了，总是因为梦到她醒过来。”
林仪还是“嗯”了一声。
方旭沉默了一会儿，拿起勺子，吃最后那几口粥，边吃边道。
“我这样一个人，忘不掉前女友，马上要交新女友的人，你还喜欢吗？”
林仪没有回答，她拿起一张纸巾，低下身凑过去，轻轻地帮正在低头吃粥的方旭擦了擦眼睛，纸巾湿润了。
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边擦边道。
“我爱你。”
这句话落下去，方旭整个人停顿了几秒，然后一言不发地继续吃。
直到最后几口粥吃完，方旭放下了碗，对她说了声。
“谢谢。”
“不客气。”
林仪收了粥碗站起来，去厨房洗碗。
方旭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也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正在刷锅和洗碗的林仪。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你今年，满24岁对吗？”
“对。”林仪没有回头，只是继续用海绵刷锅。
“我今年满19岁，我们差了5岁。”
“嗯。”
方旭又沉默了几秒，看着林仪刷锅的背影，然后开口。
“你愿意等我3年吗？”
林仪的动作微微停顿下，她回过头，望着靠在门框上的方旭。
方旭被林仪的目光一撞，微微移开视线，只看着她的腰线道。
“如果你愿意，等我到22岁，达到法定婚龄，那时候你还爱我的话……”
林仪还是回望着他，她眼里这个少年躲避着她的目光，只看着她的腰线，少年微微停顿了一下，道。
“我们就结婚吧。”
她澄澈的眼睛里映着那个少年，映着厨房灯的光，映着他此刻在她面前的整个轮廓，少年像是有点在找话题。
“那时候我会去京大读研，你那时候在京大当副教授，师生恋是不行的……但如果已经结婚，就没人管得着了。”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厨房灯的光，两个人，林仪与她喜欢的那个少年。
林仪对那个少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回过头，继续刷手里的锅，轻声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