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保镖会随着他经过的方向微微侧头，但没有人开口说话，也没有人动。
方旭扫了两侧一眼，语气随意地开口。
“你家董事长是正经做生意的吗？这搞得像是黑社会随时会有仇家上门寻仇一样。”
苏秘书走在前面半步，没有回话，也没有理他。
方旭轻嗤一声，也不再说话。
走廊尽头那扇双扇木门就在眼前，苏秘书在门前停下，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董事长，方旭带到了。”
门里传来秦玥的声音，平淡而清晰。
“进来。”
苏秘书推开门，侧身站在门边，让方旭先走进去。
方旭走进去，先扫视了一圈。
这是一个面积相当大的房间，靠落地窗那一侧摆着一张宽大的深木办公桌，深色的桌面上放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东方明珠在不远处立着，玻璃反射着上午的光。
秦玥坐在办公桌后。
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盘在脑后，正看着手里的文件。
方旭打量着她，她真的像是一个冰山总裁版的熟女白萱儿。
轮廓和白萱儿有七分相似，但那种冷和稳，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习惯了对人下达指令的气场，是白萱儿身上不存在的东西。
秦玥眼皮都没抬，只是又翻过一页，淡淡道：
“先把他腿打断。”
方旭感觉到一道劲风已经从侧面扫了过来。
是苏秘书。
她一条腿抬起来，高跟鞋的鞋尖带着一条很冷的金属光泽，直直地扫向他的膝关节外侧。
方旭站着没有动，任由那一脚扫在自己的膝关节上。
隔着一层裤料，脚骨撞在骨头上的那一声闷响在房间里清楚地传开。
但方旭的腿纹丝未动。
苏秘书的脚收回去的时候，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看着方旭那条动都没动过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