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看去,只见纸张上写着“九院”两个字,嘴角抽动:“这么敷衍?”
杜荷哈哈一笑:“管用就行,对吧,苏中郎将。”
苏定方黑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陛下旨意让我等守九院,并让驸马选定九院地址。杜驸马说哪里是九院,我等自然守哪里。任何想要破坏、擅闯九院的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李承乾摇了摇头,指了指:“你的九院招牌掉了。”
杜荷看去,纸张在西风下吹落下来,也不介意,言道:“过几天换个木质的招牌,不会掉的那种……”
李承乾迈步走入医学院,感叹道:“你现在很大胆啊。”
杜荷认真地回道:“殿下,只要占理,只管大胆。”
李承乾沉吟。
是这个道理,于志宁、孔颖达、张玄素他们不也是如此?
占了理,管你是太子还是谁,该吐口水就吐口水。
空地之上,众人集结。
弟子居高台前,送行的家人则在两侧站着。
简朴的高台之上,不见点缀,就一个临时的黑板上,写出了“大唐医学院开院典礼”的大字。
孙思邈等人见李承乾来了,纷纷行礼。
李承乾含笑回应,走上高台,对行礼的百姓与子弟抬手免礼,看向五百余弟子,喊道:“孤提议设医学院,为的是有朝一日,你们可以学成本事,深入底层,纾万民于病痛,拯生死于一线!”
“孤在这里寄语,愿你们把握住机会,勤奋好学,自强不息!愿你们学成之后,悬壶济世,扬名四方,光耀门楣!”
“待你们结业时,孤会亲自前来,授予你们——”
“大唐医学院结业证书!”
“结业考核中,最出色的前十名弟子,还将得到‘医学十优弟子之家’的匾额……”
这番话一出,两侧站着的弟子家人激动不已。
一番话后,李承乾走下高台,与弟子笑谈,与他们的家人含笑打招呼,还握了几个人的手。
言语亲和。
举止亲民。
这时,没有高高在上的太子,只有深入百姓的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