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将葛九给抬到了医学院里面,一干武候铺连动都不敢动。
杜荷丢下手中棍子,擦了擦手,对人群喊道:“有人想要毁了大唐医学院的名望,也毁了你们儿子的学医之路、安稳前程!我不答应,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徐山喊道。
王北也跟着呐喊起来:“绝不答应!”
大家只是穷匠人,不是傻子。
武候铺的人想查,早干嘛去了?
医学院都筹备一个月了,哪天不能去查?
非要在人开院的时候冒出来,不是恶意刁难是什么?
毁了医学院,多少期望也跟着落空,谁能答应?
杜荷抬手:“我相信,道路是曲折的,但前途是光明的!医学院开院,虽有风波,但未来必成璀璨!现在——入院,开办典礼!”
“入院!”
苏在朝等人跟着喊。
匠人领着孩子上前,朝左侧点头,朝右侧欠身,迈步走入医学院,自有人前面引路,登记、领衣被生活之物、领教材、领学院导览舆图……
孙思邈对入院弟子连连点头,侧头对杜荷道:“你打算怎么收拾残局,那可是左翊中郎将,闹大了,陛下也难保你。”
杜荷平静地说:“小子敢动手,自然能善后。”
孙思邈抓了下胡须:“你啊,行远,每一步都要行稳。”
杜荷谢过。
没办法与孙思邈解释太多,葛九来闹事,针对的不是医学院,而是自己,甚至可能是太子。
出手,有麻烦。
不出手,麻烦更大。
“我也想学医。”
声音怯懦。
孙思邈看着眼前瘦弱,且有几分脏兮的孩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父母呢?”
孩子低着头:“卢丰收,母亲病死,父亲当了和尚。”
孙思邈皱眉:“那你为何要学医?”
卢丰收仰着头,言道:“活下去。”
孙思邈心头悲苦,安排道:“孩子,你入学了,走吧,我带你去学院。苏在朝,还有床铺与教材吗?”
苏在朝跟在一旁:“山长提过要多备二十人的,自然有。”
孙思邈满意地看了一眼杜荷:“你不进去?”
杜荷笑道:“我等的人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