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兴奋,充满了歇斯底里和求饶哀鸣……
林若蘅自然听出这是林雪的声音!
很显然,那头野驴又开始了!
林若蘅把被子蒙在头上。
没用。
翻了个身把耳朵压在枕头下面。
还是没用。
那声音像生了根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和白天荒山上的记忆搅在一起,搅得她浑身燥热。
她的脸烧了起来,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骂了一句。
隔壁房间里,林雪的状态比林若蘅也好不到哪去。
她今天不知道第几次了,吕梁的手又探了过来。
她不是不想,是实在招架不住了——
白天在村委忙了一整天,回来又陪林若蘅说话,她已经累得眼皮打架。
可吕梁的精力像是永远用不完,今天尤其离谱——打从荒山回来之后,他整个人跟充了电似的。她都怀疑自己身上的骨头都要被这个混蛋拆碎了……
“你有完没完……”林雪咬着牙低声呵斥,但声音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吕梁的手停了一下。
林雪终于受不了了。
她一把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起身,转头瞪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映在她脸上,她脸上除了疲惫,还有一种“你少给我装”的了然。
“你去隔壁。”
吕梁愣了:“什么?”
“林姐。”林雪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一撇,那个表情介于吃醋和通透之间,“别装了,我又不瞎。今天吃饭的时候她看你的眼神,你们俩之间要是没什么,我林字倒过来写。”
吕梁张了张嘴,罕见地噎住了。
他以为林雪没有发现,结果林雪从头到尾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试图解释,但发现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林雪说的一点没错。
“去不去?”林雪踢了他一脚,力道不重,但态度明确,“去。别在这儿折腾我了。我累了。”
吕梁坐在床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想扒条地缝钻进去。
他回头看了林雪一眼,林雪已经重新躺下,背对着他,拉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卷。
他挠了挠后脑勺,站起来,套上裤子,光着脚走出了房门。
走廊很短,几步就到。
客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道微弱的月光。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秒——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客房里,林若蘅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半张脸。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她散落的头发上,泛着微微的光泽。
吕梁知道她没有睡着——呼吸频率不对,太刻意了。
他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
这一夜,林若蘅终于体会到了林雪的苦难和快乐!
这头疯驴仿佛要将她吃干抹净!
哪怕她作为一个修行者,都根本无法承受,一次次昏厥,一次次醒转,一次次天堂,一次次地狱……
这家伙彪悍仿若猛兽,让林若蘅亢奋、快乐、哀鸣、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