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乔装成一个路过的游客,头上戴了顶遮阳帽,身上是简单的白衬衫和卡其色长裤。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只像一个三十出头的漂亮少妇——气质是藏不住的,但至少不会让人联想到宗门中人。
赵家村果然如孟平所说,灵气浓郁得不正常。
她一路走来,山泉、草木、土地,全都浸染着淡淡的灵韵,越往村里走越明显。
她心里暗暗吃惊——这种浓度的灵气,云隐宗的聚灵阵都未必比得上。
孟平说得没错,这里要么有灵脉,要么就是天生的洞天福地。
她沿着河岸往上游走去,一边走一边放出神识试探。
空气中的灵气非常纯净,几乎没有任何杂质,而且最奇怪的是——这些灵气更像是人为聚拢起来的。
如同有一个雄浑大阵,疯狂吸收着天地灵气!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水声。
那是水花翻动的声音,有节奏的、沉闷的、间或夹杂着急促的喘息。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循声望去。
赵家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小弯,水湾处水草茂密,两岸是垂柳。
她的目光穿过柳枝的缝隙,落在水面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
水里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背对着她,肩背宽阔,脊骨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水面以下,水珠挂在他的皮肤上,在阳光下发着光。
那女人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咬着什么东西——好像是他的肩膀,又好像只是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林若蘅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了,但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撞见。
大白天,野河里——她脸上一阵发烫,别开眼想走。
但就在她转头的瞬间,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把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的身形,高大、匀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会不会就是孟平说的那个二驴?
她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她回头,又看了一眼。
作为一个修行者,她视力惊人!
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水波翻涌。
那男人在水中转过身来——只是一个角度,但足够她看清了。
我……我草?
种驴???
宗主夫人林若蘅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整个人被某种直观的视觉冲击砸懵了。
她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看见如此非人类……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好几倍,血液从心脏涌上来,冲得耳膜嗡嗡响。
她慌忙转身,脚步几乎有些踉跄地离开了河岸,一口气走出去几十步,才在一棵大柳树底下停下来,一只手按着胸口,大口喘气。
她的脸滚烫。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那家伙哪里是人……”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语气里带着恼,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
她现在确定了一件事:孟平挨那一顿打,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