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波光粼粼，像是有人在水面上撒了一层碎银。
吕梁蹲在河边的石墩上，挽着裤腿，赤脚踩在水里，目光扫过脚下的河面，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效果比他预期的还要好。
之前放下去的鱼苗、虾苗、乌龟和泥鳅，在这片被灵液改造过的水域里疯长了一周了，每一条都活蹦乱跳，个头远超普通同类。
他的眼力在夜色中丝毫不受影响，能清楚地看到水面下那些快速游动的黑影——每条鱼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着青灰色的光泽，肌肉紧实，游动速度极快，尾巴轻轻一甩就能窜出去好几米。
岸边的水草丛里藏着几只成年乌龟，龟壳上的纹路清晰漂亮，个头比他两个巴掌还大。
泥鳅在河底的淤泥里钻进钻出，又粗又滑，用手根本握不住。
吕梁伸手往水里探了一下，指尖刚碰到水面，一条巴掌大的鲫鱼就闪电般地窜走了，速度比野生鲫鱼快了不止一倍。
他笑了笑，收回手——这种灵动程度，普通人用普通的捕捞方式基本抓不住，但这恰恰是最大的卖点。
野性足的鱼，肉质才紧实，口感才鲜甜，市场上那些养殖鱼跟这比起来就跟泡了水的棉花一样寡淡无味。
他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小心翼翼地倾斜瓶口，往河面上滴了三滴灵液。
灵液落入水中，没有溅起水花，而是化成了三团淡金色的光晕，迅速扩散开来。
河面上的月光似乎都亮了几分。
然后河水就炸了锅。
先是距离最近的鱼群——
一群巴掌大的鲫鱼和鲤鱼，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水底窜上来，争相游向那几团正在扩散的光晕。
它们的嘴一张一合，疯狂地吞咽着含有灵液的河水，鱼鳍在水面上拍打出一片白色的浪花。
然后是虾子、乌龟、泥鳅，还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河蟹和甲鱼，全都从水下的各个角落里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地聚在光晕周围，挤得水面上像是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