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聊几句家常。
偶尔被问到最近的动向,王刚就含糊地应一句,“没什么大事,在家歇着呢!”
对方笑一笑也不追问,端茶送客的时候多塞两盒茶叶到他手里。
仅仅用了七天,王刚绕着全国飞了一圈,当然只是省会城市和极少数的地级市。
七天时间跑下来,王刚上了飞机就瘫在座位上不想动了。
脚上的皮鞋脱了扔在一边,袜子踩在厚地毯上,整个人横在沙发上,闭着眼数了数。
跑了几十家,吃了几十顿茶,握了几十次手,说了几百句客气话。
累是真累,但该办的事都办了,那些收到年礼的人心里都有数。
有些交情就是这样,平时不一定常联系,但逢年过节的一份心意,比任何口头上的承诺都实在。
当然,王刚也接到了很多给他送年礼的电话,东西都让柳如烟收下了。
腊月二十八,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城。
王刚下了舷梯的时候,干爹的司机已经在停机坪旁边等着了。
一辆深色的轿车停在雪地里,车顶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司机替王刚拉开车门,王刚钻进去,车里的暖风开得足,把他身上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一点点烘散了。
车子穿过京城的街道往干爹家开。
路两旁的树上挂满了红灯笼,行道树后面是来来往往提着年货的行人,过年的气氛比临城浓了不止一个档次。
到了干爹家,干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老太太穿着一件深红色的羊绒开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笑从门开的那一刻就没收过。
王刚进了门,干妈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嘴里念叨着,“瘦了瘦了,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干妈把王刚往客厅里拽。
王刚由着她拉,嘴上还贫着,“干妈您这眼神越来越不准了,我明明胖了两斤!”
干妈拍了他一下,“胖什么胖,脸上都没肉了!”
腊月二十九一早,王刚提着干爹准备好的礼品出了门。
干爹提前给王刚备了一份单子,上面列着需要拜访的长辈名字和对应的礼品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