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披在肩上,
镯子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相得益彰。
主房内,献王依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
沈莹直接脱了鞋袜,爬上软榻。
带着水汽的身体贴上他冰冷的胸膛。
“王上,帮我把头发弄干。”沈莹仰起头,理直气壮,完全是用命令的口吻。
献王眉头微皱,浅色的瞳孔盯着沈莹。
这女人真把他当伺候人的奴仆了。
尽管心中不悦,献王还是抬起了右手。
手掌覆上沈莹湿漉漉的长发,极阴之气涌动,水汽被蒸发殆尽,发丝变得干燥柔顺。
沈莹从他怀里坐直身体。
她抬起左手,故意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那截皓腕,以及那个晃荡的白玉镯子。
“王上。”沈莹把手腕递到献王眼前,晃了晃,“我刚才在偏房洗浴,发现桌上放着这个,是王上送我的吗?”
献王的目光落在那个玉镯上。
屋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献王修长的手指探出,一把捏住那个玉镯。
力道极大。
沈莹手腕一痛,被他扯得往前一倾。
“哐当。”
手腕一扬,玉镯化作一道白光,直接飞出窗外,重重砸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碎成几截。
“别随便捡东西。”献王声音带着怒意。
沈莹佯装诧异,瞪大眼睛看着窗外。
“原来是贼人放的吗?”沈莹拍了拍胸口,一副受惊的样子,“这次没给布锦,怎么改套路了,吓死我了。”
献王没有理会她的腹诽。
微凉的手指插进沈莹刚刚烘干的长发里,顺着发丝缓缓梳理。
“睡吧。”
沈莹顺从地趴回他怀里,闭上眼睛。
到此为止。
再作下去,暴君可能真要杀人了。
院墙外。
盜解倒挂在树杈上,捂着渗血的肩膀。
青铜面具下,那双眼睛盯着地上碎裂的玉镯。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