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深深埋在他的风衣里,双手死死勒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没有多余的言语。
只有她肩膀剧烈的颤抖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这几天里。
魔女血脉夺舍的恐怖、对他在异国他乡生死未卜的绝望,在触碰到这个男人体温的瞬间,尽数倾泻而出。
林炎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丝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桂花香。
他的双臂收得更紧了。
“我回来了。”
...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防弹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返回观澜半岛别墅的路上。
后排宽敞的座椅上。
一家三口的互动温馨到了极点。
盼盼坐在两人中间,一手拿着人偶,一手拿着章鱼小丸子的竹签,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幼儿园里的趣事。
苏倾城则柔顺地靠在林炎的肩膀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挂着前所未有安心的浅笑。
林炎一只大手护着女儿,另一只手紧紧十指扣着苏倾城的玉手。
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久违的温情与安宁。
杀穿东瀛的无敌屠夫,此刻只是一个温柔的奶爸和深情的丈夫。
然而。
坐在副驾驶上的南枝,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一只手,正死死按在战术背心那个口袋上。
那是属于大小姐的“终极汇报”。
她随时准备在恰当的时机,履行自己的神圣使命。
……
与此同时。
香山御景园别墅内,灯火通明。
苏沐风把炖好的汤端上长桌。
桌上摆满了几十道菜,两瓶红酒已经拔了软木塞放在旁边。
他看了眼手表,算着时间走出门,去开院子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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