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好几天,心脏还是突突疼。
到手的状元,清北生,电视台采访……飞了!
……
下课铃一响,温渺就快速转过身体,一脸严肃问池屿,“你什么意思啊?”
池屿转着笔,语气懒散:“监督你有没有好好学习。”
话落,池屿忽然又把耳机塞到她手里,温渺心里警铃大作,赶紧藏好,“我们班管得很严啦,不能带手机!”
池屿眉骨轻扬,妥协:“好吧乖学生,我们去外面。”
温渺鬼鬼祟祟跟着池屿走到楼梯间顶层。
风很冷,池屿手指很冰,碰到温渺耳垂,温渺打了个寒颤。
池屿:“很冷吗?”
温渺点头:“是呀,我们快听吧。”
池屿忽然拉开了校服拉链,然后张开手,将温渺整个包裹在自己怀里。
他身上有好闻的薄荷冷香,很温暖,让人想到夏天被晒过的被子。
温渺红了脸,身体却很诚实地往里拱了拱,“其实也不是很冷啦。”
池屿凑近她耳畔:“没事,听完我们就走,好不好?”
又是一首没听过的歌。
温渺疑惑:“这是你的新歌吗?”
池屿比温渺高太多,想听清她说话,只能弯腰,将头放在她肩膀,两人的脸颊几乎碰在一起。
“嗯,可以再说一遍吗?”
温渺:“我说,你有写新歌啦?”
池屿:“因为我的缪斯又给我灵感了。”
温渺:“啊?”
池屿轻笑:“你又是第一个听者哦。”
气息拂过温渺的脸,她弯眸:“一直是吗?”
池屿:“一直是,永远是,一辈子是。”
温渺忽然有些感慨:“池屿,你以后一定会是超级大歌手的。”
池屿:“我不想当超级大歌手。”
他只想当温渺独一无二的小歌手。
这首歌,他都没发在网络平台。
池屿再也不想把写的歌发在网上了。
他的女孩这么好,这么甜,这么可爱。
他不想其他人和他一样感受这种情绪。
渺渺,是他一个人的啊。
……
温渺:“你的梦想不是当大明星吗?”
池屿:“不是呀。”
他充满贪念的,轻轻蹭了蹭女孩柔软的发丝。
他的梦想,是未来有温渺。
仅此而已。
温渺:“你真的会成为大歌手的!”
池屿失笑,十分有耐心地回应:“不会啦,我也不想。”
音乐,只是爱好。
他要好好学习,要当省状元拿奖学金,要考温渺附近的大学。
他想和高中一样,天天都能看见她。
他要堂堂正正配得上她。
池屿浮想联翩,正在构想大学后的幸福生活。
预备铃忽然响起。
温渺一下从池屿怀里钻了出来,“快走,要上课了!”
池屿弯眸,拉好拉链,将女孩的馨香和温度留在怀里。
“好,我来了。”
后来那些荒唐又匆忙的岁月里。
无数次的午夜梦回。
池屿都会梦到这个场景。
顶层的楼梯间,可以看到远处的天台,天空是阴沉的铅灰,这座城市爱下雨。
上课铃响,远处吵闹的走廊变安静。
女孩从他怀里钻出,磴蹬蹬跑下楼梯,马尾扬起弧度,回头对他笑得干净柔软:“池屿,快走啦。”
池屿追上去。
女孩却越跑越远,化作一团光晕,散在冷风里。
然后,下雪了,茫茫大雪。
将池屿的身体淹没。
好冷。
快死掉了。
池屿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呼吸,胸口疼得仿佛被剜开。
京市寸土寸金的地界,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灯火繁盛。
池屿翻身坐起,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男人穿着黑色丝质睡衣,身形颀长,常年健身加合理饮食保持的完美体型,体脂率少,肌肉漂亮,充满熟男魅力。
冷白手指拉开床头柜,单手扭开安眠药瓶。
池屿面无表情吃下两片药。
他又做噩梦了。
不,是美梦。
至少,梦里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