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Sy接回来,可他前段时间去了趟夜店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把猫送走了。所以你放心哈,它不碍事。”
黎泱:“把猫送走了?”
“是呀,我也想不懂老板为什么会把猫送走。猫可是他的命啊!”
黎泱:“一只宠物而已,有这么重要?”
阿义一脸得意地说:“看吧,你还是不懂老板。小时候,别人怕他、嫌弃他、嘲笑他,都离他远远的,唯独猫会黏着他。在我还没有出现之前,老板的世界里就只有猫的陪伴。”
他顿了顿,“他曾经养过一只狸花猫,被人虐死后,老板抱着它的尸体,绝食了三天三夜。后来,宋家的那位宋二爷给他送来了CeaSy,他才重新振作起来。”
黎泱不说话了。
她以为很简单的一个抽身远离,原来是另外一个人的世界崩塌。
像一个快要溺亡的人,被抽走了最后一块浮木。
黎泱觉得,泰诺靠在自己身上很沉。他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过来,带着一种被酒精浸泡过的热度。
那呛人的酒气已慢慢发酵成醇香的甜。
她偏过头,正好看到路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
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或明或暗的车厢里,黎泱的手,轻轻勾住了他垂落在座位上的尾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