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爸,嗜酒的妈,病重的弟,和烂赌的哥,相反,我一个家人都没有……
“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跟别的男人跑了,我甚至连她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我爸死后,我被送去了孤儿院,后来是当地联系上了我奶奶,才被我奶奶用给死人化妆的钱,把我养大,可五年前,连她也去世了。”
黎泱一口气说完,没有停顿,仿佛这些话已经堆积了在她心里很久。
她顿了一下,然后帮泰诺下了一个定论:
“所以你喜欢的,是三年前的芍药。不是我黎泱。”
泰诺没想到她否认得那么彻底,喉咙有点哽咽,他只能问出一句话:
“那你呢?你喜欢过我吗?”
黎泱正想开口,又被他打断。
“我用我的性命,赌你一句真话。”泰诺迫切地开口。
他不想再听她任何修饰过的话,不管是苦,是甜,他也认了。
黎泱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染了一层水雾的褐灰色眼眸,她也在问自己:
喜欢过吗?
喜欢过吗?
喜欢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