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泰诺冷着脸:“有什么问题?”
然后又弯起唇角笑得并不走心:“不用心疼阿义,他的年薪是你的三倍。”
西装男虎躯一震,正色道:“马上落实。”
泰诺眉一皱:“说了,把嘴巴闭上。”
西装男默不作声。
而十几公里开外的阿义,在喝了一口啤酒后,手里的烤串莫名掉到地上。
他正在惋惜,手机铃声便响起。
“义哥,老板让您赶紧上船!”西装男离开房间后,终于可以放开嗓门讲话了。
阿义:“现在?!”
西装男:“是的,还让您上船后,去请华国的宋先生。”
阿义:“谁?”
西装男:“宋迦木。”
阿义:“等我赶来,也要凌晨一点了吧,人都睡了,这不讨骂吗?”
西装男:“所以才要你来请啊!你年薪这么高!嘟嘟嘟嘟……”
阿义拿着被挂断的电话呆了片刻,然后把手里的啤酒摔到地上。
那女人不是跟着上船了吗?
咋不叫她去请人呢?
现在是哪样?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老板真渣!
阿义只生气了十秒钟,本着年薪百万的责任心,立刻往渡口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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