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支干净的棉签,把玻璃渣挑出来。”
黎泱的手指顿了一下。
“先生,玻璃渣不是这样挑的。直接挑会把它推得更深。”
泰诺:“那该怎么挑?”
黎泱:“用镊子。”
泰诺顿了两秒才开口:“不是说不会吗?”
黎泱抿着嘴,意识到自己被下套了。
狗男人。
她拿起镊子,瞅着玻璃碎片,毫不手软地就一拔,眼疾手快就把玻璃碎片拔了出来。
黎泱冷漠地说:“这是常识,我又不是傻子。”
清理完碎片,黎泱用棉签死命地按住他伤口。
泰诺:“芍药……”
“别缩,这是给你按压性止血,待会还要消毒呢。”她又加了两分力,泰诺不由得皱了皱眉。
“放心,这也是常识,我也是会的。”黎泱没好气地说。
有点疼,她对自己并不温柔。
坏女人。
泰诺忍着痛,另一只手无意触到她浴巾的粗糙。
“你还没穿衣服?”
黎泱:“嗯,没来得及。”
“不冷吗?”他那没有受伤的掌心,覆在她裸露的肩上,并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一路下滑,最后来到浴巾的边缘。
停在浴巾与肌肤之间的缝隙。
他想把手指插进去,插进去……
像他们之前偶尔会玩的,某些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