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金丝雀又如何?
他也可以是她哄骗来的金毛鸭。
男欢女爱,就没有谁比谁更吃亏的道理。
享受的那个就是赢家。
后背的卡扣被打开,炽热的掌心替代粗糙的布料,覆在她微微湿凉的背上。
他顺了她的意,吻落在她的颈窝。
她稍稍耸起了肩,花色开衫从她肩头滑落。
他重新戴上另一边的耳机,并调高了音量。
夏夜有点风,吹得黎泱有点冷。
黎泱掩上了双开门的木窗。
,,,,,
嗐,白关了。
动能转化成热能。
夜风吹着她鬓边的头发,发丝撩到泰诺的脸上,有点痒,但他腾不出手,便索性把头埋在她秀发里。
甜得发腻的气息,让泰诺想起那肆意舔弄的雪糕。
结实的胸膛撞击着耸起的蝴蝶骨,说不清谁比谁更痛。
耳机里循环播放着清心咒,身体却干着凡尘间的俗事。
很割裂。
可他顶着一副这么完美的皮囊,又显得很和谐。
她趴在窗上,吹着清风;
他听着清心咒。
好一对附庸风雅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