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芍药的命是先生您救的,先生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像一只乖巧的猫咪,往泰诺的怀里蹭了蹭。
泰诺单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慵懒地伸展,搭在沙发上,指尖虚夹着小小的紫砂茶杯。
“又脏又累,何必呢?”泰诺轻笑。
黎泱正色道:“我不想只当先生的金丝雀、菟丝花,我也想成为先生的左膀右臂,替先生分担。”
泰诺:“我一个被亲妈嫌弃、被家族放弃的瞎子,能有什么分担,都是一些琐事。”
黎泱佯装生气:“那阿义呢?还有刚刚那个陌生人呢?怎么他们就能替先生分担?”
“做什么都行?”泰诺若有所思。
黎泱硬着头皮:“嗯,什么都行。”
指尖的紫砂茶杯在慢悠悠地轻晃,落在黎泱腰间的手不松不紧。
泰诺不烟、不酒,只喜欢喝茶,像个养生的老人渣。
所以他身上偶尔会有股淡淡的茶香,初闻是苦涩的,闻到最后才会有点清幽的甘。
忽而指尖一松,茶杯坠地,发出“砰呲”一声。在寂静的茶室里,显得有点刺耳。
“那就……”,泰诺开口的声音不重,显得很是随意:
“杀人、或者放火,看你喜欢,选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