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隔着茶几,谁也没先开口。
沉默了很久,梨笋先说话:“陈教官,你想问什么?”
陈峥说:“怎么,现在知道叫教官了。我不问,也不用你说什么,我就是来看看你。”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陈司令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和战争期间下命令的人,全部送上军事法庭。战争罪、侵略罪、破坏和平罪,哪一条都够判。文尽勇他们已经在名单上了。”
……
两个人又激动的敬礼:“保家卫国,无上光荣!”
陈峥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帮我给你们营长带句话,就说我为他骄傲。”
北平。
武原甲前一阵子从河内被接了出来。
这几年他被晾着,身体不大好,名义上到北平就医,实际是安置。
武原甲听到猴子瓦解的消息,沉默了一下,忽然哭了起来。
陈旅长拄着竹拐棍,见不得这个,骂了一句:
“行了,哭什么,仗打完了,该高兴的事,叫你哭得跟办丧事似的。”
武原甲拿手帕擦了擦脸,说:“老将军,让你见笑了,我为越盟打了一辈子仗,没想到它毁在一群战争疯子手里。”
……
武原甲抬起头,问:“你们不怕猴子缓过劲来,再打一仗?”
“怕,所以才把军队、外交这些大事收在兔子手里,猴子不养兵,驻军由猴子派。没有枪杆子,仗就打不起来。”
猴子的事,总得由猴子人民信得过的人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