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以后看见海都得吐。”
李怀德在徐东的称赞中笑眯眯地点了根烟,还把烟盒往前推了一下。徐东想了一下,还是算了。自己还是个学生岁数,现在抽上烟,不就跟上辈子一样了吗?既然暂时不抽,那以后就都别抽了。他把烟盒往回推了一下。
李怀德问道:“咋啦?都这么大了,抽根烟没啥。”
“还是算了。哎对了,你假期跟着去山东玩,那个周司令的女儿跟去吗?”
徐东一想:“要不我问问她?”
“对,你去问问。再说了,你想带着人家出去,人家爹同不同意还两可呢?”
这话也对。要是跟徐东跑出去一个假期,周司令也未必放心。
徐东就一直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和他聊天。说到在厨房跟何雨柱聊的话题,忽然想起:“对了,老杨现在怎么样了?”
李怀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徐东说的就是原来的杨副厂长。“老杨啊,现在一条腿一只手不行了,调回来在部里的档案室挂了个闲职。唉。”
李怀德叹了口气。当初要是没有徐东那点事儿,恐怕现在老杨就是厂长了,自己还得在后勤主任的位置上继续蹲着。
提起老杨,李怀德的话头又上来了:“那个易中海的事儿你知道吗?”
听到李怀德的问话,徐东一愣。这人已经挺长时间没被提起了,最后一次还是李怀德说,他媳妇在那边跟他离了婚,跟了个老光棍,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这易中海也得了风湿。“易中海怎么了?”
“他呀,实在不适应那边的气候,没办法,被调到甘肃那边去了,弄到一个小厂里,说是那边的气候对他那病有点好处,人家那领导也是怕他死在那儿。”
徐东一听:“那调就调呗。”
“你听我说呀,”李怀德继续说,“那领导也是挺缺德的。走的时候把我们这边给的处理意见和他当初犯事的那些文件都夹在档案里,一起递过去了。到了甘肃那边,人家厂里压根就没把他往钳工车间那边安排。他去的第一天还主动申请带徒弟,要传授技术,结果人家厂里把他安排到下面的一个农场里去了,让他在那儿跟人家种树。你说这不就和被发配到西北去吃沙子的那伙人干的活一样吗?”
徐东一听也笑了:“唉,都是他自找的。”
然后就没再提起这个话题,这个人已经不值得讨论了。一直喝茶聊天到了中午,徐东在轧钢厂混了顿午饭,才起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