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起来使唤他。”
温知宜哼道:“他就是不心疼我妈,好在他们离婚了。”
徐敬承:“所以要找一个会心疼你的对象,不要找一个只会让你付出的对象。”
温知宜想了想,点点头:“有道理。”
说完,她冷哼道:“这么说来,袁建设快五十了,才遇到让他心疼的对象?我怎么觉得这么讽刺呢?”
徐敬承:“也可能前面两个妻子和他离婚了,当他受了刺激,那种心疼不是真的心疼,只是对自己的一种证明?”
温知宜:“这更可恶。”
她看向徐敬承,问道:“所以你的理解是这种理解?”
徐敬承看她一眼:“听你这么说,是我高看他了,刚刚那话错误,即便我们都是男人,也不是同类人,我只会娶让我心疼的女孩......”
“他只娶利于他的人,或者说合适的人。”
温知宜眼睛微睁:“仔细想想他就是这样的人。”
徐敬承:“阿姨和他已经离婚,不管他了。”
温知宜:“我才懒得管他,我妈才四十多岁,还很年轻,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我觉得她也可以去自考个文凭,将来说不定也能在厂里当个小官什么的。”
徐敬承:“可以和阿姨提提。”
这边终于会心疼女人的袁建设忙了一天,一回到家里,就被袁佳宁逮住了,她拉着脸:“爸,大周末的你去哪儿了?菜不买,饭也不做?”
袁建设累了一天,晚饭自然在外面吃的,他皱着眉:“你多大了,我不回来,自己就不知道做饭吃?”
袁佳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做饭。”
袁建设:“不会做饭就学,人家十几岁都会做饭了,你呢?二十一岁了,还不会做饭,你好意思吼我。”
今天在桂兰那都是青青做的饭,人孩子还在读高中,回到家学习做饭做家务,什么不干?
这么勤快的孩子,和温知宜比,也不差什么,而且温知宜还没青青文化高,人家是正儿八经的高中生,就算读大学,也是高考考上去的,可不是那自考的文凭。
至于自家这个,真是比懒比馋,人人比不过她,比干活,她谁都比不过。
袁佳宁:“就不做,拿点钱给我,我出去吃。”
袁建设自己都没多少钱:“没有。”
袁佳宁:“爸......”
袁建设:“有钱也不给。”说完,他进了卫生间。
袁佳宁恨恨地跺跺脚,看到桌上有瓶酒,她眼珠子一转,拎着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