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眼底都是震惊:“你怎么知道?”
“我有脑子。”姜夏言简意赅。
曹江南:“……”所以姜夏是说他没脑子吗?
这话他一时都不知道怎么接。
原本以为今晚最难的是说服姜夏把药给他,现在倒好,药还没谈上,自己的处境先被人看了个透。
看来他之前轻敌了。
曹江南端起茶喝了一口,已经凉了。
姜夏也不管他尴尬不尴尬,拿起茶壶,给自己添了些热水。
曹江南看着她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反倒笑了:“你这人做生意,连半点好听的话都不肯先说。”
“说了能解决你的问题?”姜夏也从来不认为,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需要说什么官方话术,压根没必要。
“不能。”曹江南摇头。
姜夏耸耸肩,淡淡的开口:“那不就行了。”
曹江南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不是没吃过这种亏,曹家人最会把话说得体面。
最初让他接手一摊不见起色的买卖,人人都说是给他机会。
等他跑出几条门路,又有人出来说一家人的生意不分你我,该交给更稳妥的人照应。
忙是他忙,最后坐在父亲面前说话的,却不一定是他。
他来羊城,也有不想留在香江看人脸色的意思。
只是换了个地方,手里的钱跟人,以及对外的名头,依旧绕不开曹家。
“既然你都猜到了,接下来你想怎样?”曹江南问完,身体往前坐正了些。
她既然肯来,就不会只为了告诉他这条路走不通。
“都听我的?”姜夏看着曹江南问道。
曹江南笑着点头:“只要我能做到,并且不违背我意愿。”
姜夏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有马上往下说。
曹江南能把底线先说清楚,倒比张口便许诺什么都听她的更好。
有些话饭桌上说得痛快,真碰上自己的利益,立刻就能换个说法。
至于后面曹江南会怎么做决策,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须臾,姜夏开口了:“你好像对曹家不满,为什么留在曹家?”
曹江南脸上的笑渐渐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