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带着随从离去。
叶行歌在门口目送,等到一行人走远,才把门关上,左右环顾。
宅子是一进院,方方正正虽然不大,但做工相当考究,中间步道铺的鹅卵石,颜色形状都精心挑选。
主屋左右是书房、睡房,中间则是客厅,罗汉榻、百宝架、桌椅板凳等一应俱全,也清扫的一尘不染。
叶行歌对这环境颇为满意,走到这里,也算是在京城站稳脚跟了。
不过好几天忙下来,都没和老爹老娘打过招呼。
再不过去报个平安,确实不合适了。
念及此处,叶行歌又稍微收拾了下,提着一大包战利品,从观天阁取来自己的大白马,朝着青龙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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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
知了知了~~~
街道上传来幽幽蝉鸣,规模颇大的三层客栈,因为尚未开业,大门紧闭,内部静悄悄的没半点响声。
叶孤城身着一袭雪色长袍,佩剑、斗笠放在桌边,一口接一口喝着碗中酒,烈酒烧心裂肺,却怎么也烧不掉眉宇间那一抹寂寞!
员外郎打扮的叶远山,因为体型较为富态,和逼味拉满的弟弟凑一起,都不像一个画风,此时双手负后来回踱步,时而探头看一眼窗外。
柳萍儿手持团扇坐在太师椅上,单手扶着额头,看着这兄弟俩,在忍了不到三分钟后,又抬手一拍桌子:
“老二,你这壮行酒喝够没有?都喝一晚上了,你要不敢去,我自己去!”
叶孤城见此,酒也不敢喝了,放下酒碗轻叹:
“嫂子,行歌是我亲侄儿,若有危险,我这当二叔的岂会不舍身援护?但你让我提剑去找观天令要人,这怕是……”
“你习武一辈子,整天说自己厉害,让你去要个人都不敢?”
“这不是我厉不厉害的问题,观天令是一甲榜眼……”
“那你去找行歌也行呀。”
“我不知道行歌去哪儿了呀,不然早走了……”
“好啦好啦!”
叶远山作为亲爹,显然也操心儿子安危,但也知道这问题肯定不怪老二。
前两天行歌进了京,他们还以为此子到了卧虎藏龙的京城,会稍微收敛点。
结果好嘛!
当晚就听说应天坊戏楼那边,冒出了个太岁爷,连砍了三十多号人,把归元教分舵直接扬了!
他们当时就暗道不妙,怀疑这事可能是他家逆子干的。
结果事实也确实不出所料。
这好不容易装修完的铺面,还没开张,少东家就先杀三十多号人祭天,不知道的,还以为开的是魔门分舵呢。
往后南来北往的江湖人要敢住店,怕是真见鬼了。
叶远山听到‘噩耗’,都懒得开张了,本来准备等儿子过来,就把钥匙一丢,让叶行歌自己运营客栈去,他们仨回青溪,继续守着小客栈过日子。
结果不曾想这逆子是长大了,办完事,都不知道过来和爹娘二叔打声招呼。
叶远山作为当爹的,也得照顾儿子面子,总不能亲自跑去衙门指手画脚,为此就在客栈等着。
结果一天一夜下来,没等到儿子过来,反倒瞧见观天阁四大统领,带着三千绣衣郎倾巢而出!
叶远山瞧见这架势,第一反应就是:
我滴妈耶,后周莫不是打过来了……
毕竟他看着大燕建国,这四大天王一起出门的情况,还真没见过几次。
不过这种阵仗,总不可能还是他儿子搞出来的。
叶远山担心兵荒马乱出事,就想跑去打听情况,但观天阁人都走完了,能找谁打听?
柳萍儿这当娘的实在坐不住,才让老二直接去问观天令要儿子。
叶远山知道老二习武一辈子,可能藏着几两剑气。
但也不可能藏到能和天下第二叫板的地步!
这冒然冲上门,不小心冒犯了观天令,对儿子前途可没半点好处。
为此三人只能接着等,眼见时间又到了中午,外面还是没动静,叶远山也坐不住了,本想和老二一起去打听情况。
但好在儿子也没忘记几个长辈,就在三人商量怎么去观天阁拜访的时候,外面的青龙街上,终于传来了熟悉的马蹄声:
蹄哒、蹄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