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着醒目的骷髅标志，还有一行小字，丧暴病毒。
端木燕的呼吸猛地一滞。
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后脊窜上来，瞬间麻遍全身。
丧暴病毒。
竟然真的是丧暴病毒。
当初他的父亲端木谷尚，就是调查丧暴病毒和天天好集团的非法勾当，才一去不回，离奇失踪的。
这么多年他苦苦追寻，连病毒样本的影子都没见过，没想到如今，就在他的面前，竟然真真切切出现了一管丧暴病毒。
这算什么见面礼？
挑衅吗？
还是说，父亲的失踪，真的跟天天好集团，跟这群人有关？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炸开，端木燕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里又惊又怒，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进掌心肉里。
“我最后再问一遍，灵灵在哪？”
端木燕对着电话，声音都沉了几分，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想要多少钱我们都可以商量，你先把灵灵放了。”
他现在只想先确保马灵灵的安全，别的事，都可以往后放。
“桀桀桀。”
对方又笑了，笑声里满是捉弄。
“她不是已经在你身后了吗，你没发现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在端木燕耳边炸开。
瞬间，端木燕浑身汗毛倒竖，后脊一阵发凉。
他想都没想，猛地直接回过头去。
手里的钢棍下意识横在身前，整个人都绷紧了，摆出防备的姿态。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停车场内，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头欧克瑟。
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悄无声息的，连脚步都没发出半点声音，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那头欧克瑟浑身都是粉色的，边缘舒展着花瓣状的轮廓，像是一朵在黑暗里缓缓绽放的荷花。
“欧克瑟？”
端木燕皱眉看着那头荷花模样的欧克瑟，心里咯噔一下。
天天好集团果然还在秘密研究欧克瑟，还把实验体藏在地下车库里。
可下一秒，他突然又意识到了电话那头的人刚刚说的那句话。
“她不是已经在你身后了吗”
她？
端木燕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有点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试探着，轻轻开口：
“灵灵？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