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床上靠了靠,
“我这就写信回去,让他们送银子过来!”
这下换林溪惊讶了。
“你在这经营了三年,八万两都拿不出来?”
“呜呜~~”
薛清晏立马换脸,一副很是委屈的样子,
“你不知道,沧云洲那个混蛋,
每个月就给我二百两的生活费,其余的钱,
全都进了他的口袋,我苦啊,嫂子,
我叫你嫂子还不行吗?你就看我这么可怜的份上。。。”
林溪赶紧往旁边站了站。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
就算是沧云洲要用我的药,他也是要给钱的!”
薛清晏不哭了。
这个林姑娘是真狠,自家男人也要给钱买药。
他撇过头,不看林溪,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沧云洲没有给钱,
但是他把影楼交给了林溪,那可不是银钱能衡量的势力!
林溪也不惯着他,扭头便走,出门径直往水泥厂那边去了。
林溪赶到水泥厂时,只见一排排的人正在那里上吐下泻。
“清言,这什么情况?”
“他们没有解药,我和四弟过来的时候,
他们就这样了,好像是喝了催吐的药,”
林溪点点头,问道:
“看来他们中的毒不是剧毒,源头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下在水泥厂的水井里的,
只要这两天喝过水井里的水的,都中毒了!”
“哎!也不知道这水泥厂建在永安村到底对不对,”
“阿姐,不是水泥厂建的地方不对,
而是这引起了太多人的觊觎,其实,
如今的水泥厂早就没有了开始的那么高的利润,但也不乏有人眼红!”
“算了,这也不是我们能操心的事,
薛清晏既然是奉了皇命的,他自己肯定能解决!”
说完,林溪给喜顺留下了一些解毒丹,
便带着林清言和林清风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