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眯着眼听完易中海的复述,半晌没言语,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中海啊,你现在才想明白,晚了。”
她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悔意:“你当初要是听我的,早早把钱赔了,跟那孩子把关系处好了,翠兰能跟你离?说不准,现在你俩正合计着怎么过继个孩子呢。”
这话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易中海心口。
老聋子也后悔。
以前,刘翠兰一天三趟地过来,热饭热菜伺候着,洗衣倒尿盆,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
现在呢?刘翠兰自己怀着身子,金贵得很,常老三派了两个侄女轮流过来照顾,能给老太太顺带捎一碗饭,就算仁至义尽了。
至于倒马桶、洗衣服这种贴身伺候的活儿,全落在了傻柱和易中海头上。
秦淮茹倒是接了洗衣的活儿,可她那手劲儿,哪有刘翠兰洗得干净?易中海每个月还得贴她几块钱。
这些人加起来,也顶不上以前刘翠兰贴心。
老太太无比怀念以前的日子,她给刘翠兰金镯子,也是为了以后刘翠兰还能认她这个老太太,时不时来送碗饭唠唠嗑,或者带着孩子来坐一坐,闹腾一下。这样老聋子家也有点儿人气儿。
“陈自在那孩子,邪性得很。”聋老太压低了声音,“自从他烧了房,你看看这院里,有一件顺心事吗?你惹不起他,那就只能顺着他。破财消灾吧。”
易中海没有当面点头,他回了屋里枯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眼里布满了血丝。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听老聋子的,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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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易中海亲自跑了一趟街道办,请了王主任,等着下班的时候来院儿里帮着主持调解一下,当着全院的面,易中海要和陈自在“化干戈为玉帛”。
王主任拿着易中海连夜整理的一张单子,上面罗列了自打陈自在烧房后,院里各家遭的“灾”,也是直撮牙花子。
贾家:贾张氏鼻梁断、烫伤、牙被打掉、前几天又被常老三毒打;棒梗脸被捅穿、掉两颗牙、脸被炸伤、食物中毒洗胃;贾东旭肝炎、肝损伤、断手、浮肿病、胃溃疡;秦淮茹肝炎、肝损伤;
刘家:最有前途的刘光齐调离四九城、基本上算半个上门女婿了;
傻柱:赔钱赔钱赔钱,现在还欠着一屁股饥荒;
易家:赔钱、挨打、肝炎、肝损伤、离婚、坐实绝户、胃溃疡;
阎家:赔钱、大儿子卸了一个零件,大儿子肝炎胃溃疡、媳妇没了房子工作也没了、钱家里一屁股债、多人肝损伤、仨儿子脸上化学灼伤;
老聋子家:五保户撤销,罚款赔钱……
整理了,看起来没死人,
第235章 账还没完,易中海下狠心破财消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