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相间的腊肉,被切成晶莹剔透的薄片,与青蒜一同爆炒,那股子咸香霸道的味道,馋得院里的小孩儿们直往下咽口水。
风干鸡被斩块,配上干蘑菇,用小火慢炖,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鲜美的味道丝丝缕缕地往人鼻子里钻。
陈自在送的三条大草鱼,一条红烧,一条做了鱼头豆腐汤,剩下最大的一条,被傻柱大展神威,做了一大盆仿制“小陈烤鱼”,你还别说,味道还不错。
院里的女人们也没闲着,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剥蒜的剥蒜,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终于,几张四方桌在院里拼好,一道道硬菜被端了上来。
“开席咯!”傻柱扯着嗓子一喊。
院里的大人孩子立刻欢呼着围了上来。
可就在这时,一个极其不和谐的身影,挤开了人群。
贾张氏!
她拉着棒梗,手里还包着那个贾家祖传的大海碗。
“哎,让让,让让!我们也随礼!”贾张氏一边嚷嚷着,一边硬是挤到了主桌旁边。
秦淮茹尴尬地从兜里掏出五毛钱,递给正在记账的阎埠贵:“三大爷,我们家……也随一份。”
阎埠贵接过那皱巴巴的五毛钱,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在礼金本上记了一笔。
然后故意端着说道:“咱们院儿里的规矩,吃席一家上桌一个人,淮茹啊,你们家不会忘了吧?”
贾张氏想吃、棒梗想吃、她秦淮茹也想吃,家里还有个病秧子贾东旭也想改善改善伙食。
贾张氏想耍赖,那是没用的,二大妈三大妈带着几个妇人把她一围,要么选好你们家谁来吃,要么你们家都别吃。
最后是贾张氏跟贾东旭上了桌。
因为易中海也托人随了一块钱的礼金,点名让贾东旭去吃。
那是他干儿子,易中海随了礼干儿子上桌吃饭,没毛病。
美其名曰,贾东旭病重,需要补充营养。
所以,贾家名正言顺地占了两个位置。
贾张氏一屁股坐下,那双绿豆眼就跟探照灯似的,在满桌的菜肴上飞速扫射。
当她看到那盆堆得冒尖的炒腊肉端上来时,眼睛都绿了。
她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想把肉往自己那个大海碗里划拉。
不吃白不吃,吃了还得兜着走!这才是她贾张氏的风格!
但突然一声爆喝传来——
“贾张氏!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