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颗牙,还有他那几个同学伤的也不轻;
贾东旭、阎解成、易中海、秦淮茹肝炎;
一群人喝蒲公英茶中毒洗胃,严重肝损伤;
棒梗喝什么松针汽水食物中毒洗胃住院;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脸部化学灼伤;
阎解成许大茂被踢裆,阎解成卸载一个小零件;
易中海吐血胃溃疡……
这次尼玛又是谁?
你们送业绩也送的太勤快了点,我有点儿撑不住啊……
傻柱把板车一停,指着上面面如金纸的阎解成:“曹大夫,您给瞧瞧,这小子吐血了。”
“吐的老高老高!可吓人了!”一边说着,傻柱还在一边比手划脚的夸张演示着。
曹医生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掀开阎解成的眼皮看了看,又按了按他的肚子,眉头皱了起来。
“气急攻心,引发了急性胃出血。幸好送来得及时,再晚半小时,大罗神仙来了都得摇摇头。”
他开了一堆单子递给阎埠贵:“先去缴费,打止血针,然后办住院,观察三天。”
阎埠贵一听“住院”两个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问:“曹……曹大夫,不住院行不行啊?打完针我们就回去,家里离不开人。”
曹医生一听就火了,手里的病历本“啪”地一下摔在桌子上。
“不住院?你想让他死在半路上吗?他胃里面破了个洞洞嘛?哗哗的往外流血呢!告诉你,他这情况比上次卸载零件儿严重得多!不好好养着,以后就别想吃干饭了,天天喝粥吧!”
“还有,以后少让你儿子动气,多给他吃点好的养养胃。再有下次,失血过多的话,你就直接准备后事吧!”
阎埠贵被骂得狗血淋头,一个屁都不敢放,只能捏着鼻子,心疼得滴血,去窗口交了五块六毛三分钱的医药费和住院押金。
病床上,阎解成悠悠转醒,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闻到熟悉的消毒水味,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他没死,但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残疾人”三个字,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上。
旁边的阎埠贵见他醒了,非但没有半句安慰,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本和一截铅笔头,凑到病床前。
“解成啊,你醒了正好。”
他一边说,一边用沾了口水的铅笔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这次的医药费加住院费,一共是五块六毛三。你放心,爹都给你记着呢,一分都不会错。等你出院上班了,这笔钱还得从你工资里扣。”
阎解成听着这话,刚缓过来的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眼前一黑,险些再次昏过去。
他爹,还是他那个亲爹。
这很阎埠贵。
造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