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试图撑起发软的身体，没成功，于是妥协，没好气地在洛恩怀里捏了两下：
“很奇怪的浓雾，能见度很低，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墙壁都变得破败了一些。”
“表世界……”
洛恩陷入柔软沙发的角落中，低声自语，眼中满是认真。
……如果忽视他怀里抱着不撒手的肉感美人，不失为一位正在构思传世巨作的忧郁诗人。
但那只环在美人腰间，毫无自觉收紧的手臂，以及时不时蹭一蹭的熟练动作，瞬间就把那点深沉气质碾得粉碎。
怎么看都更像一只刚叼到肉骨头，正盘算着怎么藏起来不给别的狗发现的狐狸。
“表世界是什么？”
格温离得近，很轻易就能听清洛恩的自语。
“与现实世界存在隔阂的……按照莱昂内尔的说法，应该是亚空间。”洛恩回忆了一下，“之后呢？”
格温陷入回忆：“我以为自己已经醒过来了，但是发现窗外天还是黑的，走出卧室后，客厅也弥漫了浓雾。”
“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我尝试打开了玛丽亚她们的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之后我跑下楼，发现街道上同样弥漫着浓雾，而且居然有看起来雪花一样的东西飘落。”
洛恩猜到了：“那雪花，该不会是灰烬吧？”
“没错。”格温点头，从自己兜里翻出来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早已化为粉末的灰烬。
“带出来了？！”洛恩接过小袋子，认真观察。
“我不清楚什么情况，在街道中央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她向我说了什么，但没有听清，只是依稀听到了‘格剌西亚拉波斯’什么的，之后就醒过来了，手里握着灰烬。”
“安娜贝尔。”洛恩喊了一声。
一团黑雾出现，羊角恶魔立刻现身：“主人。”
“说说看，你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羊角恶魔乖巧道：“有感受到一股能量波动，但没有恶意。”
“嗯……”洛恩沉吟，随口问了一句：“你听说过‘格剌西亚拉波斯’吗？”